。”周遇吉说完,一脸担忧看着张世泽。
“总督,这件事虽然是我们京营吃了亏,可真要查起来,也难。
我们京营土地不是最近几年,也不是几十年,是一百多年前就开始被侵占。其中大头是勋贵、皇亲国戚,公侯伯、驸马、外戚这些人。
他们仗着权势大,直接圈占京营好地,草场,改成自家庄园、田庄。碍于他们的权势,朝廷不敢硬查,不敢硬收。
还有一些太监,尤其是司礼监,东厂,御马监太监,他们权势极重,借着管理草场,营务,牧马的名义,把京营土地划到自己名下,私收租子、私卖土地。
还有我们京营自己的将领,副将,参将,卫所官,直接利用职权,与功勋里应外合,把屯田、营场地报成荒地,坏地,私下分给亲信,自家亲属耕种,租子不入公账、全进私囊。”
听到周遇吉这些话,张世泽一点也不意外。
玛德,那帮王八蛋,自古以来就是这么干的。
“难道这些年,就没人真正管过?”
“总督,有些时候,这些是都是朝廷默认的。国库没钱,朝廷又要打仗,要发饷。有时候就默认他们侵占京营土地,间接性的当做发饷。
可这是土地,到底不是现银,最后还是落入少部分人手中。那些真正冲锋打仗的兄弟,一文钱也拿不到。
以至于最后,京城附近土豪,乡绅,买通小军官,小太监,以极低的价钱通过官商勾结,把我们京营的土地变成他们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