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张世泽,提这么廉价的东西也好意思上门?还想要回那么多土地?”
朱大娘一边说一边鄙夷的把礼盒丢到大街上。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张之极那王八蛋就生不出好儿子。老子当初用三瓜俩枣的就忽悠了老娘的身子,现在儿子又用三瓜俩枣忽悠老娘家土地。呸,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大娘,你跟我爹他……”张世泽挠着头一脸狐疑看着朱大娘。
“世泽,你咋还没走?”
“那什么,刚刚内急。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在你家门前大树根底撒了泡尿。”
“那你赶紧走吧。”
“大娘,刚刚你说我爹用三瓜俩枣就忽悠了你的身子,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张世泽这话,朱大娘立马脸红。
“别瞎说,你听错了。”
“不可能,我没听错。这样,我去找朱叔叔问问,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泽,还没吃饭呢吧?”看着张世泽往院子里闯,朱大娘赶紧拦住。
“你看,这都是大娘的错。大侄子上门,哪里会不留饭?大娘这还有些钱财,大侄子你去找个饭店吃点。”
看着朱大娘递过来的一张一百两银票,张世泽板着脸继续说道:
“大娘,吃了饭,不洗澡吗?”
“对对对,是大娘考虑不周。”朱大娘一边说一边又掏出一百两银票。
“大娘,洗澡后,还要吃宵夜不是?”
……
“泽儿,大娘好不容易攒的私房钱都在这了,真没有了。”
六百六十六两银票到手,张世泽将朱大娘被丢到大街上的两个礼盒提起来,然后扬长而去。
……
张世泽赶到惠王府,态度非常好。
给门前小厮塞了二两银子好处费后,很快张世泽就被带进惠王府正堂。
张世泽现在名头极响,惠王朱常润也算是客气。
“张总督,稀客啊。”
惠王朱常润是崇祯六叔,张世泽也很有礼貌。
“王爷,本来早就想来拜访您老了,可俗事太多。这不,就耽搁到现在。”
“张总督,你就带这点礼物?”看着张世泽手中脏兮兮的礼盒,朱常润很是不满。
“不是本王说你,皇上都的称呼本王一声六叔,坤兴那丫头也得称呼本王一声六爷爷。
你作为坤兴公主的未婚夫,就带着这玩意前来老夫府上?不是老夫说大话,没有老夫的态度,你想娶坤兴公主,也难。”
张世泽:“……”
我尼玛,这老王八蛋想哪去了?
对于这种不客气的人,得直白的说,省得浪费口舌。
“王爷,误会了不是?正所谓礼轻情意重……”
“停停停,别废话。张世泽,你登门到访,到底啥事?”
看到朱常润这态度,张世泽知道,朱常润的韬略比朱纯臣差远了。
“王爷,今天晚辈过来,是说点土地和银子的事……”
张世泽话没说完,朱常润立马打断。
“就知道张之极的种是上道的人,不可能铁公鸡一个。小小年纪就如此上道,真不愧是能睡到老夫孙女的人。”听到张世泽这话,朱常润大喜。
“怪不得今日一大清早喜鹊就在院子中不停叫唤呢?合着是有喜事上门。泽儿,不瞒你说,老夫与令尊可是老朋友了。
你可以前去青楼里打听打听,不管在哪家楼里,老夫和令尊的名声那都是并驾齐驱,不相上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小子也不是善茬。就坤兴那只能用来分反正面的身材,你也下得去嘴?就不怕磕了牙?”
张世泽:“……”
鉴定完毕,老流氓一个,真不愧是能跟张之极玩到一块的人!
“王爷,莫要开玩笑,咱们还是说正事。”
“对对对,说正事。说吧,多少土地,多少银子?”
“五万亩土地,五十万两银子。”
张世泽这话差点没闪了朱常润的老腰。
“世泽,你没开玩笑?”
“没有,就是这么多,少一个子都不行。”
“痛快,真不愧是干大事的人,就是痛快。如果不是你小子跟坤兴公主勾搭到一起,辈分不对,老夫定要跟你拜把子。
这么说一句,就冲你这态度,谁要是反对你与坤兴公主的这门婚事,老夫就跟谁急。”
我操,这王爷可以啊,敞亮。
“王爷,你也是晚辈见过最敞亮的人。真的,比珍珠都真。”
“好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自然是要爽快。”
朱常润说完,看着张世泽一动不动,脸上笑容减少三分。
“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