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别逼我放大招。”
“放大招?跟老子玩横的是不是?你小子知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就你这些招数,都是老子玩剩下的。”朱常润将张世泽推到门口,兀自愤愤不平。
看到张世泽准备提刚刚提过来的礼盒,朱常润一脚把两个礼盒踢到一边,然后推着张世泽继续往外走。
“还放大招?就你小子这逼样,能拉出什么硬屎?真当老夫是好欺负的?要不是看你还小,老子定要跟你单挑。不把你屎给打出来,老子跟你姓。”
“操,没完了是吧?”
“呦吼?还敢叫板?来来来,往这打,老子皱一下眉头,都不算老王八蛋。”
看着朱常润梗着脖子,伸着头撞过来,张世泽赶紧后撤。
“他奶奶的,还敢跟老夫来劲?动老夫一下试试,讹不死你着。”
张世泽知道,自己跟这老东西硬来,还真占不到便宜。
人家到了讹人的年纪,又是王爷,还真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得,让你再嘚瑟一夜,明天放大招。
张世泽空着手灰溜溜被赶出惠王府的消息不胫而走,没多长时间就传遍整个北京城。
再加上周遇吉散出去京营要收回土地和钱财的事也早就传遍北京城,此时那些侵占京营土地的权贵纷纷吆五喝六聚在一起,
酒楼里,茶馆里,青楼里……
当然,这期间,张世泽的祖宗十八代非常忙。
成国公府。
“爷爷,爷爷……”朱仲茂一边冲回来一边不停喊着。
看到朱仲茂回来,朱惊鸿赶紧追问。
“茂儿,咋回事?张世泽和惠王谈的如何?”
朱仲茂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先灌了一口凉茶。
“爹,你是没看到,刚刚张世泽那小子被惠王打的抱头鼠窜。”
“当真?”
“可不咋滴?很多人都看到了。惠王手里提着扫把,生龙活虎。张世泽节节败退,抱头鼠窜。”
“好啊,只要惠王顶住,张世泽就别想收我们家土地和银子。”
听到儿子和孙子这话,朱纯臣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意外。
“这次张世泽算是遇到硬茬了,咱们也别着急,等着看好戏就成。”
“爹,你说皇上会会插手这事?毕竟惠王是皇上的六叔,是皇亲国戚。张世泽现在找惠王麻烦,皇上他应该不能坐视不管吧?”
听到儿子朱惊鸿这话,朱纯臣更是嗤之以鼻。
“皇亲国戚?皇上最不缺的就是亲戚。如果没有这么多亲戚,皇上的日子兴许会好过的多。”
朱纯臣说完,想着张世泽这段时间办的,突然明白了什么。
“张世泽高啊,他是把皇上的心思吃透了。建奴,瓦剌被灭,张世泽笃定皇上会腾开手整理朝政,毕竟朝中文臣势力太大。
我们都知道皇上会动手解决朝堂官员的事,我们都在等着皇上出手,我们都觉得皇上会雷厉风行的进行。可谁曾想,皇上安排张世泽不声不响就提前把事情给办了。”
“爹,你的意思是,京营门前爆炸,是张世泽故意干的?”朱惊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然呢?意外?哪里有那么多意外?训练从来不出事的京营,门刚被堵,训练就出事了?你仔细想想,炸死的是不是都是文臣?
这次爆炸,不但炸死炸伤好几十文臣,同时也极大的打压了文臣的嚣张气焰。现在的文臣,可比以往低调多了。张世泽一点惩罚都没有,这足以说明皇上的态度。
还有现在张世泽和惠王的事,皇上巴不得他们闹腾下去呢。反正又不要出钱,还能解决战死将士家属安置的事,何乐而不为?”
听到朱纯臣这话,朱惊鸿和朱仲茂同时呼了一口气。
昨天好险,如果昨天和张世泽继续闹腾下去,那现在顶在风口浪尖上的就是自己成国公府。
……
皇宫中,朱慈烺也已经将张世泽和惠王的事禀报崇祯。
“什么?张世泽想收回京营土地,还要每亩地出十两银子的利润?”听到朱慈烺这话,崇祯直接傻眼。
“这小子,这小子,这小子,亏他想的出来。”
“父皇,儿臣还纳闷呢,张世泽怎么没进宫找我们要三百万两银子的抚恤金差额,合着他是想从这上弄银子。”
“太子,看来我们都小看了张世泽。把京营的土地全弄回来,可以安置一些无家可归的阵亡将士家属。再弄回银子,可以补上抚恤金的缺口,真是好主意。”
“父皇,张世泽这么干,确实能解决战死将士家属的安置问题,可这会出事。”
“出啥事?”崇祯云淡风轻。
“张世泽这会得罪很多人。”
“怎么?你觉得那小子会怕得罪人?这些年,他得罪的人还少吗?”崇祯说完,站起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