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直信心十足的惠王朱常润直接坐不住。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本王可是花大价钱请你们过来助阵的。”
“王爷,稍等,我们还有大招没放呢。”
看着步步紧逼京营嫂子们,惠王府的妇人立马从裤子里掏出污秽之物丢过去。
看着对方放大招,嫂子们丝毫不乱?
“我操,跟老娘来这出是吧?姐妹们,上。”
……
一时间,妇人的污秽之物满天飞。
更有甚者,直接当街大小便丢出去。
本来吃瓜群众看的挺热闹的,可满天都是污秽之物,谁还绷得住?立马乱作一团。
双方都上了压箱底的绝活,京营嫂子们人数多的优势立马显露出来。
看着自己这边的阵型再次节节败退,惠王朱常润直接冲身边管家吩咐道:
“让家丁上,老子还就不信了,一帮外来的乡野村妇,还能翻天了不成。往死里打,打死算老子的。横竖就是花点钱,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惠王府的家丁虎视眈眈冲上来后,京营嫂子们略显慌乱。
不过,慌乱也只是那么一会,立马又稳定下来。
不为其他,只因为混在嫂子中的曹变蛟带着京营兄弟出手了。
曹变蛟本就是战力天花板,他精挑细选的人也是京营中佼佼者。这帮人可是把建奴铁骑打的溃不成军之人,面对惠王府的家丁,那都是欺负人。
惠王府的家丁平日里欺负欺负老百姓,一个顶俩。现在面对曹变蛟他们,真真是难为人了。
一个照面,立马被打的人仰马翻,鬼哭狼嚎,当场断腿断胳膊的不下好几十。
看着家丁败下阵来,妇人也节节败退,惠王朱常润立马心头一狠冲管家吩咐到:
“派人前去通知顺天府尹戈允礼,就说有人打砸惠王府,还有天策军主帅朱仲茂。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替本王出了这口恶气,好处不会少的。
玛德,老子的钱,不管给谁,都不能给这帮丘八的家属。就是丢臭水沟,也不给他们。”
吩咐管家离开后,朱常润直接冲家丁和妇人喊到:
“你们再撑一会,本王去见皇上,到时候有他们好果子吃。”
朱常润在,惠王府的人还能撑住场面。朱常润刚离开,惠王府的人立马兵败如山倒,京营嫂子们一日千里,勇往直前。
一刻钟后,直接冲到惠王府大门前,眼瞅着惠王府大门不保。
看到这,张世泽立马向李自成使眼色,李自成秒懂,立马化身搬运工,准备开工。
就在张世泽准备交代李自成他们两句时,归一赶了过来。
“总督,天策军和顺天府衙役来了。”
“周遇吉呢?拦住没?”
“拦住了,不过,天策军主帅朱仲茂和顺天府尹戈允礼态度跟坚决,他们执意要冲进来,周提督正在跟他们磨嘴皮子,情况不太妙。”
听到归一这话,张世泽后悔了,早知道应该让曹变蛟负责封锁街道的。
如果是曹变蛟负责封锁街道,早就一鸣惊人,吓退朱仲茂和戈允礼。
看着场面已经控制下来,事情也在顺着自己的意愿发展,张世泽跟着归一离开现场。
此时的周遇吉在和朱仲茂还有戈允礼的争执中正节节败退。
“周提督,没有皇上的旨意,你也敢封锁街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京城,天子脚下?”
“周提督,北京城的治安是本府尹负责,你京营如何能越俎代庖?”
“我们京营在演习?”
“演习?有皇上的旨意吗?按照大明律,没有圣旨就敢封锁京城街道,与谋反同罪。周提督,这个罪名你付得起吗?”
看到周遇吉已经心虚,戈允礼乘胜追击。
“周提督,你把京城封锁了,万一有宵小之辈乘虚而入犯上作乱,伤着了圣上,你负得起这个责任?”
就在周遇吉快要顶不住时,张世泽拍马赶到。
“总督!”周遇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总督,他们……”
不等周遇吉把话说完,张世泽直接打断。
“老周,你咋就不敢跟他们干一架?你是单挑干不过他们,还是担心兄弟们不是他们对手?”
用眼神训斥完周遇吉,张世泽走到朱仲茂和戈允礼面前。
朱仲茂和张世泽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张世泽的脾气,立马后退一步,让戈允礼顶在前面。
“张总督,纵然你手握重兵,你也不能枉法。”
“枉法?”张世泽说完,双手一摊,轻蔑之情直冲云霄。
“谁给你的权力?封锁街道?你有这个权力吗?”
“周提督应该跟你们说了,我们京营在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