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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个油嘴滑舌!”县官指着张道之,命令左右道:“堂下喧哗,先打五十大板!”
“等等!”张道之也喊停了,他说道:“小杖受,大杖走,才能全县官爱民之意。如今县官不问是非,直接要让我吃顿水火棍,这棍水火攒炼,轻如鸿毛又重如泰山,我可以吃,但吃了,县官的名节就保不住了,所以县官要打,我必逃之!”
“可笑!”县官喊道:“公堂一开,阵法自启,你跑去哪里?”
张道之手里多了一把剑,他顶在阵法结界处,肆意穿行道:“阵法,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这!”县官和师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句话——‘连阵法这样系统且专业的事情都懂,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刁民!’
“咳咳。”县官咳了两声,正色过来,说道:“你就站着吧!呈上诉状!”
张道之点了点头,把状纸递给了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