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常常流连忘返。”
“是吗?”姬汉笑了笑,看向姒询背后的巨阙大剑道:“昔日欧冶子借天地之力铸成五把灵剑,五剑三大两小,小剑一名鱼肠,二名胜邪,前者在朕这里,后者已随亡妹殉葬。
而三大中,一剑名湛卢,一剑名纯钧,一剑名巨阙。
湛卢乃仁道之剑,只奉仁道君王,昔日侍奉越皇,可越皇无道,剑自飞离。
纯钧乃尊贵之剑,只奉尊贵君王,昔日也侍奉越皇,但越皇自甘下流,如今剑侍奉朕。
巨阙虽好,可剑有残缺,越王用此剑,不如不用也。”
“哈哈哈哈,剑有残缺没什么,人无残缺就行。”
“是吗?有时候朕一直觉得,什么样的人,才会用什么样的剑啊!”
“确实,吴皇牙尖嘴利,想法刁钻,一看就是善用鱼肠剑之人。”
“嘴上逞凶,只是末流,谁高谁低,那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姬汉已经失去了继续斗嘴的兴趣,他回到军阵中,指挥大军向着越军掩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