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这一次还是双胞胎,也因此,李舒琴的肚子,看着比一般怀孕妇女的肚子大很多。
实际上,张浩早就让李舒琴先暂时休息,等到孩子生下来再好好工作。
但李舒琴十岁就参加了革命,也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又怎么可能因为怀孕就不工作呢?
最终,张浩拗不过她,便没有阻拦。
如今也是因为怀孕周期来到了七个月,肚子实在有些大,行动不太方便,这才休息了下来。
九月的皖北,暑气尚未完全褪去,但早晚已经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张浩回到家属院的时候,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已经开了,金黄色的花瓣簇拥在枝头,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李舒琴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件还没织完的小毛衣,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在她身上,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投下斑驳的光影。
“回来了?”
李舒琴抬起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想要站起来。
张浩快走两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到椅子上:“坐着,别动。”
他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那件小毛衣上。
“这是织的第几件了?”
李舒琴笑着数了数:“两件了,这是第三件,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两种颜色都准备了几件。”
张浩伸手摸了摸那件半成品的小毛衣,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你还会这个?”
“学呗。”
李舒琴白了张浩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
张浩失笑:“我还会写文章呢。”
“是是是,张大司令员能文能武,天下第一。”
夫妻二人说笑着,院子里弥漫着一种难得的温馨气息。
“今天不忙了?”李舒琴问。
张浩摇摇头:“忙完了,回来陪陪你。”
李舒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你看你,又瘦了。”
“哪有,我还胖了呢。”
张浩说着,伸手摸了摸李舒琴的肚子,感受着里面两个小生命的跳动。
“他们今天乖不乖?”
“乖什么呀,一整天在肚子里翻来覆去的,尤其是晚上,折腾得我睡不着。”
李舒琴嘴上抱怨着,眼里却满是期待。
张浩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然后将耳朵慢慢的贴了上去,仔细感受着那两个小生命的存在。
这是他和李舒琴的第一个孩子,是一对双胞胎。
按照时间算,这一胎的怀孕时间,和前世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而上一世,这两个孩子都是男孩,一个起名叫张华北,另一个叫张冀西。
这主要是因为上一世的张浩所奋斗的地方。
无论是另一个张浩,还是如今的张浩,起名字都没有什么天赋。
但为了这两个即将出生的小家伙想名字,他也是苦思冥想了很久。
如果还是和前世一样,两个男孩的话,老大叫张华中,老二叫张华北。
这两个地方,都是张浩奋斗的地方。
而如果是女孩的话,那就得起个文雅点的名字了,老大就叫张淑安,老二叫张淑宁。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操练声。
“浩哥。”
李舒琴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等他们长大了,还要打仗吗?”
张浩沉默了片刻。
“希望不用了。”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
“我们这一代人,把该打的仗都打了,他们就不用打了。”
李舒琴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天色渐暗。
但张浩知道,这个世界,永远也不会和平,就算是二战结束后,一直到张浩重生前的2025年,从未出现过连续24小时全球无任何武装冲突的日子。
但至少,张浩会努力,让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于再来侵犯我们。
.........
时间转眼来到十月中旬,秋粮收割已经完毕。
因为苏鲁豫皖地区水利设施的缘故,再加上全球范围内的厄尔尼诺现象逐渐开始消退,原苏鲁豫皖根据地内的情况,得到了很大的好转。
今年的秋粮,收成还算不错。
实际上,今年春夏之交的时候,当时华北战役如火如荼之际,河南很多区域,还出现了蝗灾。
好在张浩提前进行了部署,最终没有造成太大的问题,便是把蝗灾扑灭了。
而伴随着秋粮下来,各地的粮食产量情况汇总到皇藏峪,张浩看完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