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爷淡淡的说道。
港岛四大家族,金、李、姬、赵,刘二爷说找了赵家,我心里一动,问道:“二爷,你找了赵家哪一位?”
“我找的赵家当家人赵四爷!”刘二爷说道。
“他怎么说的?”我问道。
“其实从本质上,赵家和另外三家没什么不同,都是一边靠近内地,一边勾搭着约翰牛,只不过李家甘愿当狗,并且被套上了狗链子!”刘二爷说道。
“二爷,你的意思是说,赵家没被套上狗链子?”我问道。
刘二爷想了想,说道:“这么说吧,李家脖子上的狗链子,是铁做的,想要挣脱,千难万难,其他三家,只是被套了个绳套,随时可以挣脱,甚至绳套已经快被咬断了!”
“二爷,你这个形容有意思!”我和林胖子同时笑了。
“要不是狗链子是铁做的,足够结实,你们以为约翰牛当年为什么大力支持李家,把李家扶持成了港岛第一家族?”刘二爷反问道。
“也是!”我点点头。
“二爷,赵四爷对我们的事怎么说?”林胖子问道。
“他的意思很简单,断龙钉钉在港岛龙脉上,他们不得不出手,可遍布港岛各地的土煞,他们没理由出手,一旦出手,容易被盯上!”
“这不还是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吗?”林胖说道。
“你这么说也没错!”刘二爷说道。
“二爷,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港岛那几大家族包括玄门协会在内,不会在针对我们了?”我问道。
“针对还是会针对,但不会有狗仔蹲在你们店的对面,等着报道肥马达的绯闻了!”刘二爷说道。
“二爷,你怎么也和那些小报一样啊?”林胖子没想到刘二爷也会说他肥马达。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嘛?”刘二爷反问道。
“二爷,我服了,服了!”林胖子告饶。
“你小子啊,悠着点吧!”刘二爷说道。
“二爷,我就靠这个赚钱呢,在港岛,就属那些大家族的女人有钱,不让我搞这个,我怎么赚钱啊?”
林胖子委屈道。
“他们不让你搞你就不搞了?”刘二爷反问道。
“二爷,你的意思是?”林胖子眼睛一亮。
“这还用我教你吗?阳奉阴违不会啊?说一套做一套不会啊?他们不让你搞这个,只是面子上过不去,以后没有狗仔盯着你们,你怕个屁啊?”刘二爷没好气的说道。
“二爷,我懂了!”林胖子咧嘴笑了起来。
“懂了就行了,你们几个,以后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别什么都自己扛着!”刘二爷又道。
“二爷,这点小事,我们不想麻烦你!”林胖子嘿嘿笑了笑。
“德性!”
刘二爷哼了一声,说道:“行了,今个就这么地,我挂了,你们忙吧!”
“好嘞,二爷,您挂吧,我听着!”林胖子谄媚的说道。
“揍性!”
刘二爷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电话,我说道:“胖子,咱们这次欠二爷一个大人情啊!”
别看刘二爷说什么那些豪门既当婊子还想立牌坊,说他们不想引起注意,想要借我们哥俩的手处理遍布港岛的土煞,破除五煞锁港的风水局。
可实际上,自打太平山龙脉里的那七根断龙钉被拔出来,土煞除与不除,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五煞去其一,大局已破,已经影响不到他们了。
刘二爷和赵四爷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可以预见,这中间肯定不太痛快。
港岛四大豪门,李家能坐稳第一,是约翰牛推上去的。
真要比根基,赵家才是最深的。
原本姬家的根基也很深,但姬家的掌舵人死的太早,剩下的那几个儿子,还搞起了内斗。
至于金谷,他和李瓜的情况差不多,是靠着岳父起家的,只不过他没李瓜狠,把岳家吃干抹净。
“我懂!”
林胖子点点头,说道:“疯子,是得感谢二爷,要不你翻翻咱爷留下的老方子,想个办法,让二爷焕发第二春?”
“滚犊子!”
听到这,我是真没忍住,笑了出来,林胖子这货就没个正形。
刘二爷这通电话过后的当晚,我们店附近的几个狗仔全撤了。
对这些狗仔,我们其实很犯愁。
对他们下蛊,不值当,而且说出去不好听。
我们真要对他们动手了,以玄门协会的尿性,隔天就会上报。
不下手吧,他们是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后来是林胖子说,他不在乎那些事,反正肥马达的外号已经传开了,愿意报道就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