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与他们的心跳在频率上逐渐同步。
它在等我们打开入口。瓦伦蒂娜举起工兵铲,或者说,它在帮我们打开。
当第一块混凝土变成碎块坠落时,伊莱亚斯闻到了浓烈的臭氧味,混杂着某种类似旧书霉变的气息。在竖井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他打开头灯向上照去,光柱在五十米高的井壁上照出惊人的景象。井壁上镶嵌着数百块锈蚀的铜片,每块铜片上都刻着不同的数学公式,这些铜片随着齿轮的转动缓慢移动,然后组合成不断变化的立体几何图形。
这是台差分机。瓦伦蒂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曾在Site-62见过巴贝奇差分机的复制品,但眼前这台的复杂程度远超人类19世纪的工业水平,用人类大脑作为运算核心的差分机。
突然伊莱亚斯注意到铜片之间的连接物是某种灰白色的纤维,在头灯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