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震动,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屏幕上的文字消失了。图像消失了。屏幕上只剩下一个字:
GoodbYE.
然后屏幕灭了。电源灯灭了。机箱停止了震动。
顾森站在原地,手还放在机箱上。铝制外壳变凉了。凉得像一块石头。凉得像一座墓碑。
他慢慢收回手。
的心跳声,听到空调系统的嗡鸣,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警报声——那是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奔跑,有人在喊“发生了什么”。
但他站在寂静的中心,像一个风暴眼。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里有一个淡淡的印记一个扭曲的圆环。门的形状。
然后那个印记也消失了。
顾森转身,走向门口。他打开门,走进走廊。警报灯在闪烁,红色和白色的光交替照亮灰色的墙壁。人们在他身边跑过,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没有回应。
深蓝色,没有星星。但天空的中央,有一个东西。不是星星。不是月亮。不是任何他见过的东西。
一个扭曲的圆环。悬挂在天上,像一只睁开的眼睛。门。
全世界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它。不管在哪个时区,不管在哪个半球,抬起头,就能看到那个圆环。
它在那里。门在那里。打开着。
选择,在每一个人面前。
顾森站在停车场上,仰头看着那扇门。风从东边吹来,带着夜晚的凉意。他想起了。想起周主管妻子临终前的话“这个世界太安静了”。
这个世界不再安静了。
门开了。风从墙的另一边吹进来。不是物理的风。是某种更深层的、更古老的东西是可能性本身。是选择的可能。
顾森站在风里,仰着头。
他没有走进去。他选择留下来。不是因为他害怕。是因为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