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尘一惊,立刻看向四周,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那声音似完全消失了一般。
见鬼.........林落尘忽然再看看身旁的小牛犊,却见它也一脸茫然。
小家伙虽为灵契之灵,已有了独特的生命和意识,哪怕灵契被触发生约,也能依赖他的识海一直存在。
但就本身而言,它诞生的太晚,也不知灵契的根源通向何方。
或许,那是一个比人魔之战更为遥远的存在。
识海里就三个家伙,不是牛,不是我,那.........某人愣了下,视线缓缓回到手中黑剑上。
吓得差点没把长渊丢出去。
林落尘有种跪下来把剑举过头顶的冲动,惊慌道:“大佬,你,你在我的剑里吗?”
没有回话,刚刚的一切仿佛幻觉。
俄顷,反而是长渊自己动了起来。
它在少年发颤的目光中飘了一阵,然后落在他面前开始转着圈儿,反射的辉光在底下洒出漂亮的光轮。
一副“怎么样,吃的干干净净厉不厉害”的嘚瑟模样。
还是那个灵智未开的憨憨?
林落尘沉默了,摸了摸身边的小牛犊,便退出了识海。
........
“师尊,我刚刚........”
仙舟上,林落尘一回过神念,立刻就把事情倒豆子一般同冷美人说了。
事无巨细,全盘托出,求生欲强得可怕。
“师尊可知哪位是何等大能?”
东王青珑听完,默然摇头。
林落尘愣了:“那敢问师尊是如何知晓,弟子之剑与那灵契有特殊关联的?”
“她们身上有同源的气息。”冷美人意简言赅。
同源的气息?
林落尘沉默,身为主人的他这么久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师尊又是如何一眼看出来的?
大佬果然还是大佬。
想到这,便连忙把长渊召过来,急忙道:“师尊,我听到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那位存在可是寄宿在剑里?”
东王青珑美眸垂下,取来扫了眼剑体,淡淡道:“并非坏事,不必多心。”
闻言,林落尘才终于松了口气。
师尊说没事,大抵就不会出问题,虽然他想可能的话,还是让师尊帮他确认一下,便问道:“可有隐患?”
冰美人摇头,玉指轻弹,将之丢给少年:
“她的气息极度虚弱,命源之息已流逝殆尽,需要依存长渊之身,以及你的纯阳之力才能存在。”
“只要还有一丝理智,她就无法害你,且灵契的神魂之力已全数被长渊吸收,即使想,也没有任何办法。”
“此外,长渊的吸纳亦会反哺,可有瓶颈松动之感?”
林落尘怔了下,便细细去感知体内变化。
遗憾的是,虽然神魂已隐隐有了质变的趋向,但那抹感觉太过缥缈,就好像夜姐姐油润的大桃子一样,滑溜溜的难以抓住要点。
当然,同样都有极大的充盈感,林落尘觉得自己突破至返虚已是板上钉钉,只是时间问题。
回去问问呆头鹅和花魁姐姐。
林落尘把情况同师尊说了,冰美人似也不意外,只是颔首道:“你受天道眷顾,命中有引,水到渠成可期。”
某人沉默了下,也点点头。
再度看向了身侧的美人儿,此刻距她只有一尺之近,师尊开口时,清软的吐息几乎扑打在他的脸上。
不生气了吧?应该吧?
林落尘自然不会问出这么低情商的问题,咳嗽两声:“师尊,弟子近日忙于【渊涯】,无空为您尽些孝举,如今闲暇,不知师尊可有心情?”
视线锁在她绝色的容颜上,目光灼灼。
其中意思不需多说,二人已行过道侣间几近最亲密的交互,哪怕距夫妻之实,也只差临门一脚。
对视中,冰美人无声的移开目光。
她心中依然有些不悦。
身为道门之主,心气不可能狭隘,但东王青珑心中本就没装多少东西。
除了宁龙芷。
眼前少年便已是她目中最深,最重的存在。
但,林落尘显然还未意识到这种事,许是身旁在意他的女子太多了,自己这个师尊在其中,也许并不出彩。
何况,满眼都是他的人,也并非只有自己。
“不必。”
东王青珑闭上美眸,她轻轻侧首,声淡如风息。
心乱如麻,难以理清。
便已习惯去回避。
但林落尘不是傻子,见冰美人拒绝沟通,便也知道是自己做事的问题,这段时间确实冷落了师尊。
她不是一般人,一位核心长老,千里迢迢随弟子东奔西走,已是把整颗心都挂在他身上了。
她只是不说,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