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是哪个小妖精给你塞的鸾笺?”
身旁传来清冷的御姐音,灵沫手里抓着半截青瓜,边吃边坐下来。
几日不工作了,冷魅小姨恢复了往日的气质,虽然依旧不怎么笑,但眉宇中的清闲自适完全能看出来。
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话说,就是班味没了。
“我在看一个熟人的自荐信........”
林落尘叹了口气,把事情同她说了。
断断续续的一个小故事,不出彩,也没什么波澜。
但灵沫听完,联想到少年那时的无助和难过,眼眸中顿时闪过心疼,骂道:
“这种牲口不如之人要他作甚,你那时微末,能拿到五十块灵石与他,已是仁至义尽,且是他愧你在先,真不知道如今哪里还有脸来求你!”
说着,已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信纸,将之摧成灰飞。
林落尘叹了口气,其实他的想法也同灵沫差不多。
但徐宁在信中写的很凄惨,他本就是独亲,没什么修道天赋,与一女子成婚后在道门过四处忙碌的清贫日子。
但那女子后来因疾而终,留下他与一个尚在襁褓里的女儿,徐宁此生几乎都是为了那个孩子在活。
当时退却,许也是挂念家里小女。
林落尘知道老伙计的为人,明白他不会拿这个撒谎。
但少年心中也有一道坎,过不去。
人不可能所有决定都正确,每一次抉择都是一份取舍,后悔是最没意思也最蠢的事情。
但,人也终要为了过去而负责,不管如何。
林落尘呼了口气,便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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