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死死盯着记分牌，110比108！
这个65岁的老帅，执教马刺队十年，带领球队三次夺冠，建立了21世纪最稳定的王朝。
但今晚，在主场，在距离第四个总冠军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他的球队倒下了。
格雷格·波波维奇教练没有咆哮，没有摔战术板，甚至没有表情。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助理教练们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但他没有反应。
他只是在想，最后一个回合，他应该叫暂停的。
他应该让蒂姆·邓肯在低位接球，而不是让马努·吉诺比利处理。
他应该......
但一切都晚了！
蒂姆·邓肯坐在地板上，用毛巾盖着头。
这个被称作“石佛”的男人，今晚打了41分钟，拿下33分、14个篮板、4次盖帽，做到了能做的一切。
最后时刻，他看着艾弗森完成抢断，投进绝杀。
蒂姆·邓肯没有哭，甚至没有表情。
他只是坐在那里，毛巾下的眼睛盯着地板。
他想起了1999年，马刺队第一次夺冠；2003年，第二次；2005年，第三次。
每一次，他都是那个举起奖杯的人。
但今晚，奖杯将不再属于他！
托尼·帕克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这个法国控卫，今晚拿下12分、8次助攻，但在最后时刻，他没能防住李星斗的突破，如果他能再贴紧一点，如果他能预判到李星斗的转身......
托尼·帕克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想起了2005年总决赛，他拿到FmVp时的狂喜。
但今晚，一切都成了最悲情的泡影！
而马努·吉诺比利，跪在三分线外，就在艾弗森投进绝杀的那个位置。
他低着头，双手撑地，汗水混合着泪水滴在地板上。
最后时刻，他以为时间快到了，艾弗森已经放弃了，所以他放松了警惕。
但那个小个子从阴影里杀出来，像幽灵一样切掉了篮球。
马努·吉诺比利用力捶打地板，一下，两下，三下。
这个阿根廷妖刀，今晚拿下31分、5次助攻，包括最后时刻那个关键的2+1。
但这一切，都因为最后一次失误而失去了意义。
布鲁斯·鲍文站在艾弗森刚才投篮的位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最后时刻，他和马努·吉诺比利一起扑向艾弗森，四只手封死了所有的投篮角度。
但那个只有183公分的男人，依然把篮球投进了！
布鲁斯·鲍文想，如果他能跳得再高一点，如果他的手能再伸长一点......
但一切都晚了！
马刺队的球员们陆续走回更衣室。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流。
更衣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淋浴间的水声。
格雷格·波波维奇教练最后一个走进来，他看着垂头丧气的球员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抬起头来。”格雷格·波波维奇教练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你们打得很好，我们只是输给了一个更伟大的表演。”
他走到蒂姆·邓肯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蒂姆，你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大前锋，今晚你做到了能做的一切。”
他走到托尼·帕克面前：“托尼，你成长了，下个赛季，你会更好。”
他走到马努·吉诺比利面前，蹲下来，看着这个阿根廷人的眼睛：“马努，不要自责，如果没有你那个2+1，我们早就输了，你是我们最好的球员之一，永远都是！”
马努·吉诺比利抬起头，眼睛红肿：“教练，我......”
“嘘！”格雷格·波波维奇教练摇摇头，“篮球比赛就是这样，有时候你赢了，有时候你输了，但重要的是，你战斗到了最后！”
“今晚，我们战斗到了最后，这就够了！”
但真的够了吗？
更衣室里，没有人回答。
蒂姆·邓肯依然用毛巾盖着头，托尼·帕克依然盯着地板，马努·吉诺比利依然在流泪。
他们距离第四个总冠军那么近，近到触手可及，但最终，奖杯从指缝中溜走了。
格雷格·波波维奇教练走到更衣室中央，看着他的球员们：“记住今晚的感觉，记住这种痛苦，记住这种不甘，然后，下个赛季，带着这种感觉回来！”
“我们会回来的，我保证！”
但球员们知道，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永远不会再来了。
蒂姆·邓肯已经31岁，马努·吉诺比利30岁，托尼·帕克25岁但伤病开始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