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俄军要动真格的了!在银色女王刚刚展示了她那恐怖的毁灭力量之后,俄军的反应不是退缩,而是被彻底激怒,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不可控的威胁”,抹除在这片西伯利亚的雪原上!
银色女王,站在那片温暖、但此刻仿佛即将被无数导弹和炮火淹没的银光中,缓缓抬起了头,银色的眼眸,平静地倒映着天空中那两架杀机毕露的苏-57,倒映着那些正在快速变大的直升机黑影。
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只有绝对的平静,和那眼底永不停歇的、冰冷的数据流。
她在计算。
计算苏-57可能发射的导弹型号、速度、轨迹、以及自己“环境稳定场”的防御强度和能量消耗。
计算“西伯利亚之矛”地面部队的兵力、装备、推进速度、以及可能采用的战术。
计算己方(她自己、医疗舱、以及舱内那几个“关联个体”)在当前局面下的生存概率,和各种应对策略的得失。
也在计算……“潘多拉主脑”在感受到这骤然升级的军事威胁后,可能做出的反应,以及自己是否可以“利用”这一点。
计算,在电光石火间完成。
“威胁评估:全面军事打击即将发动。当前‘环境稳定场’防御强度,不足以长时间抵御饱和导弹攻击及重型地面火力覆盖。医疗舱结构,无法承受直接命中。‘关联个体’在当前环境下生存概率,低于5%。”
她用平静的、非人的语调,向医疗舱内的众人,宣布了这个冰冷的结论。
蟑螂一拳砸在观察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脸上是绝望的扭曲。张军医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流下。李建国痛苦地闭上眼睛,靠在舱壁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那……怎么办?投降?让他们抓走?”蟑螂嘶哑地问,虽然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但同样绝望的出路。
“投降,生存概率低于10%。俄方在目睹刚才能量攻击后,不会接受无条件投降。其目标已从‘接触与控制’,转为‘清除或彻底无害化处理’。我们落入其手,最好的结果是成为永久性的、无意识的实验样本,最坏的结果是当场被‘处理’。”银色女王冷静地分析。
“那……跑?往哪里跑?外面是零下四十度,还有围上来的军队!”张军医带着哭腔说。
“常规方式撤离,概率为零。”银色女王回答,银色的眼眸,却缓缓转向了地上,那两台正在对玛丹进行紧急处置的医疗机器人,以及……那个依旧敞开着的、内部闪烁着各种仪器光芒的、银色医疗舱。
她的目光,在医疗舱上停留了片刻,眼底的数据流,似乎变得……更加湍急、复杂,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类似“权衡”和“冒险”的意味。
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让医疗舱内的所有人,心脏猛地一抽!
“存在一个备选方案。但风险极高,且后果……不可预测。”
“什么方案?”李建国挣扎着问。
银色女王缓缓转过身,银色的眼眸,第一次,不是看向天空的威胁,也不是看向地上的玛丹,而是……看向了医疗舱内,看向了蟑螂、李建国、张军医,最后,目光仿佛穿透了舱壁,看向了里面依旧昏迷的铁柱,也看向了外面地上奄奄一息的玛丹。
她的目光,是平静的,但深处,似乎涌动着一股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混合了冰冷计算、非人逻辑、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遥远记忆深处的、属于“丹意”的、迷茫和……挣扎?
“方案代号:‘深潜’。”她用那种清冷、平静的语调,缓缓说道。
“深潜?”蟑螂皱眉,这个词听起来就不祥。
“是的。利用医疗舱内,从伊尔-76残骸中回收并修复的、一台实验性的、基于Ω-7生物信号原理的、短距离量子隐形传态(teleportation)原型机,以及与之配套的、一个小型的、维持生命和意识的‘低温静滞场’发生器。”银色女王解释道,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设备,“这台设备,原本是周永华用于进行远程生物样本瞬时传输的试验品,极不稳定,从未进行过活体测试,尤其是人类意识传输。其原理,是将目标个体的生物信息(包括肉体结构和意识数据)进行量子级别的扫描、编码、转化为可传输的数据流,然后通过预设的量子信道,瞬间传递到另一个接收端,并在那里进行物质和能量重组,实现‘瞬间移动’。”
“但问题在于:一,传输距离极短,以现有能量,最多只能传输到……五十公里范围内,一个预设的、且必须提前激活的接收点。而我们,没有这样的接收点。二,活体传输,尤其是意识传输,风险极高。在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