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林种植师,林种植师也看了看她。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周种植师的声音闷闷的,“没有。”
林种植师的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也没意见。”
两人各自转身,招呼自己的夫君们开始收拾东西。
她们的男人跟在后头,有人回头看了陈闯一眼,眼里带着感激;有人低着头,快步走开。
没有人再吵,也没有人敢再吵。
陈闯站在原地看着两拨人走远,身后的副手凑上来,低声说:“陈总,种植师是真的麻烦。”
旁边另一个助手也点头:“是啊是啊,比游客难搞多了。游客至少还知道守规矩。”
陈闯没有回头,“种植师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管的。”
他的声音很淡,“今天我就当没听到。”
林胜和那个助手同时立正,低下头。
“是!”
“是!”
陈闯转身,朝停在不远处的观光车走去,两人连忙跟上。
“走,去杏树大道。那边比赛要开始了。”
观光车启动,朝杏树大道的方向驶去。
杏树大道这边,阳光正好。
两排巍峨的杏树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金黄色的杏子挂满了枝头,沉甸甸的,把枝条都压弯了。
树下,紫罗兰和风信子开成一片紫色的海洋,微风拂过,花香和果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大道两侧,几座悬空的观景台已经搭建完毕,细长的金属柱子从地面升起,托起一个个圆形的平台。
平台上铺着浅色的木板,边缘挂满了花篮,紫罗兰和风信子从花篮里垂挂下来,像一道道彩色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