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甚至连站着都已经有些摇晃。

    很明显，这些人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是现在呢？”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一个靠在墙边的人身上。

    那人骨瘦如柴，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着，像是在努力减少能量消耗。

    小胡子男人指着他，说道：“你，上次进食，是什么时候？”

    那人抬起头，眼神有些迟钝，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两天前。”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微微颤动。

    “那时候……啃了一点树皮。”

    酒馆内顿时一阵沉默。

    小胡子男人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指向旁边另一个人，说道：“你呢？今天吃了吗？”

    被点到的人苦笑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几乎没有力气支撑表情。

    他说道：“吃？吃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麻木：“这一片，早就没有能吃的东西了。”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窗外，说道：“连草都被人挖干净了。”

    “现在，连土都有人在尝。”

    这句话说完，有人低下头，有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小胡子男人没有停。

    他又接连点了几个人。

    “你呢？”

    “你们家还有粮吗？”

    “你孩子吃了吗？”

    被点到的人，一个比一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