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犹豫和紧张，她抬手轻轻从脖子上取下一枚通体冰蓝、晶莹温润的吊坠，递到王可面前。吊坠由天池最纯粹的冰心石打磨而成，散发着淡淡的寒气，一看便知是滋养冰系力量的宝物。

    “这个给你。”珠儿小声说道，“这是天池的冰心石，从小戴在我身上，能抵御极致寒气，还能稳定冰系力量。你现在融合了冰灵珠，以后修炼冰系功法肯定用得上，戴着它，对你有好处。”

    王可看着那枚温润的冰蓝色吊坠，心中莫名一暖，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缓缓蔓延开来。他没有拒绝，伸手郑重地接过吊坠，小心翼翼地挂在自己脖颈间，冰心石贴着肌肤，传来一阵温和而舒适的寒意。

    “谢谢。”他认真地说道。

    珠儿笑得格外灿烂，那笑容干净明亮，如同天池冰面上洒下的第一缕阳光，纯粹又温暖。

    王可不再多言，周身六色光芒骤然绽放，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化作一道绚烂的流光，冲破天际，瞬间消失在茫茫雪山的尽头。

    天池边，珠儿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望着王可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淡去，最终只剩下一片复杂与安静。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一层完美得毫无破绽、由白炙亲手炼制的人形面具，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烫。

    “灵儿……”她轻声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你真的好幸运……能被一个人这样放在心上，这样牢牢记着。”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尖发酸，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

    白炙曾经反复叮嘱过她：在长白山辅助王可融合冰灵珠的这段时间，绝对不能暴露真实身份。一旦王可知道她是白炙的徒弟，一定会心神大乱，会不顾一切想要带她走，会想要把她从白炙身边“救”离，而那样，就会彻底打乱白炙与黑渊暗中布下的惊天大局，也会毁掉王可自己的道。

    她必须忍住。

    她不能告诉他真相。

    “对不起，王可。”珠儿——或者说，被暂时封印记忆、化身珠儿的甄灵儿，望着空荡荡的天际，轻声低语，“再等等我……等这一切结束，等棋局落定，我一定会卸下所有伪装，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让你清清楚楚地认出我。”

    风吹过雪山，卷起细碎的冰花，拂过她单薄的身影。

    珠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抹去眼底的湿意，重新挺直脊背，转身朝着冰晶镇的方向缓缓走去。

    她的背影在苍茫的冰雪天地间显得有些孤单，却异常坚定。

    而天际另一端，王可的身影越飞越远，脖颈间的冰心石吊坠，依旧散发着温和而绵长的寒意，如同一份无声的牵挂，悄悄系在了他的心上。

    珠儿似乎记起什么？记起曾经和眼前这个男人有过瓜葛，自己为什么对王可有莫名的情愫？

    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就是甄灵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