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票,还扔在地上。那些眼泪,还留在脸上。那些争吵,已经停了。那些议员,已经回了驿馆。
张承业独自站在议会大厅里,看着那些空荡荡的座位,沉默了很久。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些座位,一动不动。
“言论不自由,宪章徒虚器。”他喃喃道,“黄先生,您说得对。宪章不是纸,是人心。人心在,宪章就在。人心不在,宪章就是废纸。我们要守的,不是纸,是人心。”
他转过身,走出议会大厦。身后,那座大厦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永恒的丰碑。远处,紫禁城的钟声敲响了。那是子夜的钟声,也是宪章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