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语气带着几分恭敬又急切的劝阻:“常叔叔,您喝多了,快松开侄儿吧,仔细着凉。这些胡话,可不能乱讲啊,传出去可就麻烦了,若是被父皇听见,可就不好了。”一边说,一边偷偷给卞元亨使了个眼色,眼神里满是急切,示意他赶紧上前帮忙拉开常遇春。
卞元亨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去掰常遇春的胳膊,动作轻柔,生怕惹恼了这位醉酒的开国猛将,脸上陪着满脸的笑容打圆场:“常帅,您确实喝多了,酒劲上来了,咱们先坐下歇会儿,喝口茶醒醒酒,别吓着殿下,有话咱们明天再慢慢说,好不好?”
徐达也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眼底满是酒后的纵容,伸手端起桌案上的酒碗,又轻轻喝了一口,也没去阻拦常遇春,任由他借着醉意胡言乱语,宣泄着心底的情绪与懊悔。营帐外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夏夜的微凉,营地里的灯火摇曳不定,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几分难得的松弛,褪去了朝堂上的拘谨与军中的肃杀,只剩下几分老兄弟之间的默契、长辈与晚辈之间的温情,还有这深夜营地里独有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