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不得。”
朱槿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委屈,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抱怨:“师傅,您这也太偏心了!我说我库房里面怎么找不到丹药,原来都被您老人家带走,给师娘和敏敏留着了啊。”
张三丰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宠溺却藏都藏不住,抬手时衣袖轻扬,指尖带着几分柔和的力道,轻轻敲了敲朱槿的额头,语气看似严肃,尾音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疼爱:“臭小子,懂什么?最珍贵的东西,贫道早已经给你了。凭你小子的本事,往后想要什么没有?何必执着于这一枚小小的驻颜丹?”
朱槿被敲得微微缩了缩脖子,伸手揉了揉被敲的额头,指尖还残留着师傅掌心的温度。他抬眸看向张三丰,撞进对方满是宠溺的眼眸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嘿嘿一笑,语气里的抱怨瞬间消散无踪:“嘿嘿,师傅说得对,徒弟知道了。”
话音落下,朱槿与张三丰对视一眼,二人眼底同时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没有多余的言语,却有着旁人不懂的默契——他们心照不宣,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枚藏着师徒缘分的玉佩,那是属于他们二人之间,最隐秘也最珍贵的约定,不必言说,彼此都懂。
朱槿摸了摸被敲的额头,看着张三丰宠溺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再抱怨:“嘿嘿,师傅说得对,徒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