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让他状态越来越差。
而楚绝,生龙活虎。
血色刀光不断斩出,连绵不绝,丝毫没有断绝的趋势,草地之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纵横交叉的刀痕。
又是一刀。
皋烈阳略微踉跄。
楚绝眼中升腾精光:
“机会!”
他飞纵一跃,恐怖煞气在身上凝聚,身后仿佛有一片尸山血海浮现。
“血河滔滔!”
血河刀法的必杀技第一次展现。
十八刀血色刀光层层叠叠,形成一片连绵不息的血河。
血河奔涌,轰向面色苍白的皋烈阳。
“肉窍境武者怎会掌握如此可怕的杀招?”
皋烈阳不敢置信。
他竭力抵挡。
仅存的莽牛神力不断斩击。
但无用。
一层层血色刀光镇压而来,第一道刀光的威能还只和此前的普通刀招一样,但是第二刀就已经强了一分,第三刀再强一分,如此十八刀积累下来。
威能简直可怕!
这正是血河滔滔这一招的强势之处。
皋烈阳大脑一片空白,身躯高高抛飞。
等到肉身传来剧痛,他才惨嚎出声,目光所见,两只断臂在天上翻飞,他意识到,自己成了无臂废人。
“啊!!!”他无法接受。
但惨嚎声马上戛然而止。
一把刀抵住了他的喉咙。
充满煞气的英武少年看向他:
“不想死,就闭嘴。”
战斗结束。
一片狼藉。
楚绝看着眼前沦为阶下囚的莽牛境强者,心中成就感十足。
这才过去多久,他已然成长到了这一步。
以养脏境之身,单杀莽牛境。
这不同于此前击杀黑山部落少酋长,那是有着苗川的相助,现在,则是楚绝独自完成,而且眼前这位白狐部落少酋长更强。
他突然发现。
自己莫非和少酋长有着某种特殊的缘分。
如果有称号的话,楚绝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竞争一个少酋长杀手的位置。
“白狐少酋长,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楚绝目光幽冷,充满探寻。
皋烈阳身躯一震。
“他怎会知晓我的身份?”
看着楚绝目光,他心中有些发怵,色厉内荏低吼:
“夏狗,你我死敌,有什么好谈的!有种的就杀了我!”
楚绝嘿的一笑,刀锋来回切割:
“想激我杀了你?”
“看来你身上的秘密不小啊?”
他目光越发森然。
皋烈阳知晓对方不好忽悠,索性不再隐藏:
“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点有用的东西。”
说着,双目一逼,一脸你能奈我如何的模样。
楚绝也不急:
“甚好。”
他慢悠悠地从腰侧掏出一把匕首:
“以前莫叔曾经交给我一套南陵军中的小把戏,据说那边最硬气的虎妖都撑不住。”
“在下不才,只学得七八分精髓,正想以阁下做个小小试验。”
皋烈阳骇然睁开双目。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深入灵魂的剧痛已经传来。
“啊!!!!!”
惨嚎声在草地上响起,听的人不寒而栗。
……
片刻之后。
楚绝起身,优雅地擦拭着匕首。
他瞥了眼不断痉挛颤抖的皋烈阳,轻笑:
“还以为是什么硬骨头,就这?”
“堂堂白狐部落少酋长皋烈阳,看来也不过如此。”
皋烈阳无力反驳。
他看向楚绝的眼神已经充满恐惧,这大夏人简直不是人。
只学得七八分精髓就已经如此恐怖,那位对方口中的‘莫叔’不知道又是什么怪物存在。
楚绝看着远方,眼底涌现出浓浓的惊喜。
他没有想到。
对方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携带秘令去搬救兵。
但,很好,非常好。
“雪铁矿?果然是一条……前所未有的大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