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刺客的声音陡然拔高,“那蠢货能出什么事?”
“少废话!”老猫猛地掐断通讯,转身时军靴带起的碎石砸在洞口。他瞥了眼洞内那道苟延残喘的影子,对方的血已经在地上积成小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活不过今晚。
没必要再耗着。
老猫摸出军用匕首咬在嘴里,猫腰钻进密林,枯叶在靴底发出脆响,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鼓点上。狂牛那混蛋就算被一个连围住都能撕开缺口,可现在……那声爆炸太近了,近得像贴在耳边炸开,很不正常……
与此同时,伪装成医疗队的队伍正蹚过齐腰深的灌木丛。白大褂下摆沾着泥污,敏登缩在队伍中段,脚步急促,看到前面的人走慢了,一脚就踹过去:“快点!演习信号快断了!”
“是。”前面那人刚说完,还没跑出去突然失声惊呼,“老……老板,前面有一个孩子在砍人头,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