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打你吗?你自己做错了事,不反思,还在这里拦着我,你有什么脸当旅长?”
石青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捂着膝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陈榕,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榕不再理会石青松,转头,对着还僵在原地的赵虎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眼神里满是不屑。
“赵首长,过来啊。你不是说我是个孩子,翻不出什么天吗?现在我就在这里,你过来拿我啊。”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决绝的笑:“你要是怕死,现在从这个门走出去,我不拦你,就当你没来过这里,以后也别再装什么‘深明大义’的首长。”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全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个身高刚到成年人腰际的孩子,穿着挂满炸弹的外套,站在审判庭上,竟然对着军区首长发出挑衅。
对方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像一个孩子,好像一个疯狂的赌徒,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看到赵虎气得脸都黑了,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没办法,这个孩子手里拥有众生平等器,这是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