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面对面贴着,胸口对着胸口,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闭嘴。”
陈榕的低吼突然响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手雷,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的空隙里。
手雷的引线露在外面,红色的线头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两条吐信的毒蛇,看得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嘴巴都压不住了,你暗爽,对吧?”
陈榕抬起头,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冷锋的胸口,“这就是中二的人干的事情——演习的时候把战场当谈恋爱的地方,敌人的踪迹还没摸清,就忙着表白;现在被捆在一起了,心里还在偷着乐,觉得这是‘近距离接触’的好机会,呵呵……”
“我没有!”冷锋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连忙看向龙小云,急声道:“龙队,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暗爽,我只是……只是觉得他这么做太过分了!我要是真有那心思,我还是人吗?”
龙小云却没有看他,只是微微歪过脑袋,目光落在审判台上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还亮着,龙老的脸还停留在上面。
爷爷那张素来威严的脸上,此刻没有了怒火,没有了威严,只剩下满满的错愕和心疼,嘴角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爷爷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龙小云的记忆里,爷爷永远是挺直的腰板,是运筹帷幄的将军。
哪怕当年她在演习中受伤,爷爷也只是说“军人流血不流泪”。
可现在,他看着自己被捆着、身边放着手雷的模样,眼神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她是战狼的队长,是龙老的孙女,却被一个八岁孩子捆着当人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尽了脸。
“爷爷,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龙小云的鼻子一酸,两行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胸前的军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