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有本事就来啊!”
话音未落,陈榕猛地抬手,直接拉开了手雷的引信!
“嗤——”
“不好!”
石青松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剧变,猛地嘶吼一声。
“快卧倒!都给我卧倒!”
可已经晚了。
陈榕手臂一扬,手雷像颗黑色的流星,带着燃烧的引信,直直飞向硬着头皮没有离开的石青松等人。
“轰——!”
巨响炸开,气浪像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在每个人脸上。
被改造过的手雷没有弹片,可爆炸力被放大了数倍,光是冲击波就足够吓人。
好几个人直接被掀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摔下来,像破麻袋一样堆在地上。
那个之前指着陈榕鼻子骂“乳臭未干”的参谋长刘华,此刻趴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咳嗽,脸涨得像猪肝,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现场狼狈得像被台风扫过,其他人各种战术卧倒,桌子翻了,椅子倒了,文件散落一地,乱成一锅粥。
烟雾弥漫中,石青松从地上爬起来,额角被桌椅碎片划开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军装上。
他顾不上擦,指着陈榕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
“小崽子,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这是军区审判庭,不是你撒野的 地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调炮过来,把这里夷为平地,让你跟这破地方一起埋了!”
“调炮啊。”
陈榕淡定地站在那里,脸上甚至还带着笑,那笑容在硝烟里显得格外刺眼。
“那就炸啊。”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地上的龙小云,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就是不知道,这个龙老头会不会让你调炮——毕竟,他的宝贝孙女还在这里躺着呢,要是炮轰过来,她可就成肉泥了。”
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了龙老心上。
视频里的龙老,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手指着陈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你……你这个混小子!简直是无可救药!”
这次,连一直强压怒火的赵虎都绷不住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军装沾满了灰尘,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弯了些,鬓角的白发在硝烟里格外显眼,可眼神里的怒火却比任何人都盛。。
“陈榕!”
赵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放下武器!”
“你已经闯下大祸了,战狼全员受伤,审判庭被你炸得不成样子,整个西南军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现在就是‘历史的小田’——注定要被钉在军区的耻辱柱上,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你再闹下去,不仅拿不回军功,还会毁了你自己,甚至连累你的父亲!”
“历史的小田?
”陈榕重复了一遍这话,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在寂静的审判庭里格外刺耳。
“赵首长,你搞反了吧?”
“该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不是我这个讨公道的孩子,是那些藏着真相、抹掉军功、拿着权力当遮羞布的人!”
“他们才是历史的罪人!是军区的蛀虫!”
“我在边境杀敌流血,立了功,换回来的就是‘违规操作’的罪名?”
“你们这些大人,就是这么当榜样的?”
“冥顽不灵!”
赵虎猛地挥手,对着身后的警卫员厉喝,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给我上!拿下他!注意分寸,别伤了他的要害,但必须把他控制住,不能让他再丢手雷了!”
话音刚落,七个警卫员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都是军区里的骨干,平日里训练成绩都是前三,可此刻面对一个八岁小孩,却个个脸色凝重,握着防爆棍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刚才的爆炸和枪声,已经彻底打破了他们对“孩子”的认知。
这小子根本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比他们见过的任何敌人都狠!
“上!”
为首的警卫员低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防爆棍朝着陈榕的手腕砸去,想逼他放下手里的手雷。
可陈榕却丝毫不慌。
他侧身躲开防爆棍,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左手一扬,又是两枚改装手雷被丢了出去。
一枚朝着冲在最前面的警卫员,另一枚则落在了几人中间的空地,刚好能覆盖所有人的位置。
“轰轰!”
连续两声爆炸,气浪将冲上来的警卫员掀得东倒西歪。
那几个警卫员都是和平时期的军人,平日里练的都是演习套路,讲究的是“点到为止”,哪里见过这种“见面就丢手雷”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