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眨巴眨巴眼,“怎么,你也要来给我当试药人吗?”
太叔千玉拼命给自家大哥使眼色,他一人受苦就行了,怎能把大哥一起拉下水。
太叔景宸觉得太叔千玉这个表情颇为有意思,目光在他和温以宁身上流转了一圈。
太叔千玉对人待事一直淡然如水,看似温和实则留有距离感,哪怕是对那叫攸叶的天骄,也是客气礼貌却不显亲近,唯独提起这云栖姑娘,就跟染上色彩一般,整个人都鲜活生动起来。
不知道自家大哥在想什么,如果知道太叔千玉怕会大喊冤枉,什么染上色彩,他又不是变色龙,让太叔景宸来给温以宁当几天试药人,表情怕是会比他还生动。
旁边,祁翎羽又被殷晟催促着拿酒喝了,祁翎羽怀疑这样下去,他在林筱等人眼中的形象不会变成一个大酒鬼吧?
殷晟对祁翎羽的评价是,“不懂享受。”
祁翎羽从他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唯独他教他品酒,祁翎羽半点不得要领,无论什么酒,喝上一口就不肯再碰,说有怪味。
怪味?什么怪味?
殷晟品了一下祁翎羽喂给他的酒,陶醉的摇摇头。
香,实在香。
“师姐吃这个,这个果子好吃。”师岫白递了一颗红果子到林筱嘴边,林筱咬了一口点点头,是好吃的。
她自己又拿了一颗来尝,但总觉得没有师岫白喂给她的甜,难道福缘高的人连选的果子都是最上等品质的吗?
这场宴会是为他父王晋升大乘举办的,父王再忙也该出现露个面说上两句话,可太叔景宸算算时间,宴会都要过半了怎么还不见父王身影?
太叔千玉的传讯玉牌这时突然响了一下,拿出一看瞬间散去了闲散玩闹的心,是父王给他传讯,“千玉,你来我宫殿一趟,不要带其他人。”
“怎么了?”太叔景宸问。
“嗯……没事,我离开一下,一会儿回来。”父王不让他带其他人,该是有什么单独关于他的事,太叔千玉边起身边想,会是什么事?
把自己这些天都回忆了一遍也想不出父王找他做什么,等他推开太叔珩尊宫殿的门,看到毒龙族族长,毒龙族大皇子毒庚,还有悬浮在半空宛若睡着的毒姒,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会是毒姒老往他药田跑的事被发现了吧?
毒姒深受毒龙族族长喜欢,毒龙族族长接受不了自己女儿频繁往别的龙脉跑,一气之下把毒姒打晕了过去,然后带着人上玉璃天境算账来了。
太叔千玉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怪那个鸿蒙巨猿族小少爷的主人,自己喜欢看话本自己看就行了,还非要讲出来,他不想听也听进去了两句。
把脑海里的怪异念头拍散,毒龙族族长看着严肃吓人,其实脾气挺好的,就算知道毒姒看上他的药田,也不会打毒姒,顶多说她两句,然后想着怎么把他的药田要来拿给毒姒,讨毒姒开心……
嘶——不会是苦肉计吧?
毒姒要是实在喜欢他的药田,他给她就是了,大不了他再种一片,没必要把毒龙族族长拉来演戏吧?
“父王,毒族长。”
太叔千玉朝着太叔珩尊和毒龙族族长行了一礼。
太叔珩尊看太叔千玉的目光颇为复杂,毒龙族族长同他说毒姒对太叔千玉用情至深,修炼出了岔子昏迷前一遍遍喊太叔千玉名字,他便把毒姒带来玉璃天境想让毒姒见见太叔千玉。
初听这话,太叔珩尊第一想法是,莫不是毒龙族族长在同他开玩笑?
太叔千玉对炼药感兴趣,但并不想成为一名真正的炼药师,他爱收集各种药材,便时常离开玉璃天境到妖界各地转悠。
后来太叔纪野和林筱签订契约,太叔千玉便去修真界待着,寻找机会接近林筱,为龙族大比想办法做准备。
毒姒和太叔千玉见了几面,对彼此了解有多深,经历了什么生死危机,就用情至深了?
修炼出岔子一遍遍喊太叔千玉名字,确定是用情至深,不是积怨已久?
不是看不出太叔珩尊的怀疑,毒龙族族长自己也纳闷啊。
他也不想他的宝贝女儿被别人采走,可毒姒最后清醒喊的就是太叔千玉的名字,还喊的那般急切,仿佛不见到太叔千玉她死也不得安宁,他能怎么办?
太叔珩尊顿了顿,问太叔千玉,“你和毒姒,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太叔千玉回想自己药田,也没种什么价值特别高的药材啊,怎么一个个的都盯着他药田不放。
太叔千玉下定什么决心一样,转头对躺在半空的毒姒道,“你不用这样,药田我给你就是。”
毒姒不动。
太叔千玉咬牙,“行,那片地你也挖去。”
毒姒还是不动。
太叔千玉无奈,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