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代庶多谢将军厚意。”
崔琰微笑道:“既如此,我等便静候元直佳音。守制期间,若有任何需协助之处,颍川郡府,乃至曹氏,皆是你后盾。”
三人又叙了些许闲话,崔琰与杜袭便告辞离去。
草堂内,徐庶独自跪坐灵前,低声喃喃。
窗外,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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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中,草庐。
诸葛亮正于檐下调试一具新成的相风铜乌,见黄月英来访,清俊眉宇间漾开温然笑意:
“月英来了。今日风急,此物灵敏度尚欠火候。”
黄月英近前端详片刻,直言道:“测风向虽准,然风力全凭鸟翼摆幅揣度,终究粗略。若能引水力驱动,辅以刻度定标,或可更臻精妙。”
诸葛亮眼中掠过激赏:“月英一言,茅塞顿开。水力驱动……此法确当一试。”
引客入座后,他温声道:“今日造访,恐非只为论器?”
黄月英敛衽正坐,目光灼灼:“孔明,月英此来,非为机关,乃欲剖明心迹,与君共商决断。”
诸葛亮神色一肃:“月英请讲,亮洗耳恭听。”
“曹子修其人,你我皆曾会面。务实果决,重民尚实,徐、豫之治,百姓安堵,治绩斐然,天下共见。
其麾下人才济济,四方士族——徐州糜氏、江东乔氏、淮南冯氏、中山甄氏——皆倾心归附。此非仅权谋可概括,实乃格局与气量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