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何必当真。妾身不过一介庶妾,何德何能敢入公子的梦?”
“是虚妄吗?”曹昂不退反进,语气急切起来,“那为何梦里的她,颈间也戴着一枚玉锁?”
环夫人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抬手捂向袖口。
曹昂心脏咚咚作响,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绕过石桌,逼近一步,声音喑哑,“那玉锁……姨娘可否让我再看一眼?就一眼!”
“不可!”环夫人骤然站起,后退半步,避开了他伸出的手,声音冷硬,
“不过一件旧物罢了,玉锁世间何其多,又有什么值得细看?大公子还请自重,免得旁人见了闲话,既损公子清誉,也扰妾身清净。”
“闲话?”曹昂低笑一声,笑意里满是执拗,“我不在乎!环攸宁……姨娘!你告诉我,你的闺名,是不是叫‘攸宁’?是不是?!”
环夫人松了口气,偏过头,不再看他,“妾身闺名,并不叫攸宁。公子若再这般胡言乱语,休怪妾身无礼!”
“无礼?”曹昂猛地伸手,虚虚地拦在她身前,将她困在自己与石桌之间,气息灼热,
“那你告诉我,为何我梦里唤她‘宁儿’,她便会应我?
为何那玉锁的触感,逼真得让我心口发疼?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二人身影相近,气氛已绷至极致。
环夫人鼻间萦绕着曹昂身上清冽的皂角气息,混着迫人的男子气息;
曹昂却清晰望见她长睫上悬而未坠的泪珠,
甚至能看清她颈间因紧张而微颤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