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
可邹缘不知。
她是看着曹植从小长到大的嫂嫂,待他如亲弟一般,只当那少年是一时失意。
“我知道了。” 曹昂轻轻应了一声,指尖微拢,将她揽得近些,“前番我已稍作点拨,本想让他收心归正,看来…… 这孩子终究还是困在了‘情’字上。”
他没有明说情系何处,只淡淡一语带过。
邹缘轻轻叹了一声,眼底浮起真切的怜惜:“他年纪轻,性子又执拗,这般闭门苦熬,终究伤神。你是兄长,若去劝上几句,他总能听进几分,也能早些释怀。”
曹昂望着她澄澈不染的眉眼,心中轻叹。
傻缘缘。
你待他如弟,他却早已越过了叔嫂之礼。
你越是温软待他,他越是深陷不拔。
这心结,旁人劝不得,唯有他自己勘破。
但他只温声应下:“好,明日我便去看看他。”
------?------
翌日,曹植所居的小院。
院门虚掩,静谧无声。
案头的竹简堆得老高,可展开的绢纸上,除了几个墨迹浑浊的字,再无他物。
“美且仁……美且仁……”
他低声念叨着,眼前浮现的却是嫂嫂邹缘低头为他包扎伤口时,那微蹙的眉头和温软的指尖。
那是一种禁忌的美,像带刺的玫瑰,越是碰不得,越是让人想伸手。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曹植慌乱地抓起那张纸想揉成一团。
“大哥?”曹植赶紧起身,手背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