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心口却怦怦急跳,她不由得又想起昨夜小乔那些半真半假的“教导”,颊上愈发烧得厉害。
不多时,曹昂将已半梦半醒的小乔送回车内。
他小心将人安置在软垫上,小乔迷迷糊糊攥住他衣袖,含糊呓语:“姐夫……不许再想别人……”
方才松手沉沉睡去。
甄宓接过薄衾为她轻轻覆上,抬眼对曹昂狡黠一笑。
曹昂耳根一热,略一颔首,随即转向孙尚香的车驾。
他并未登车,只策马行至窗畔,俯身问道:“可要歇息?前方不远便是驿亭。”
孙尚香闻声,从座位上弹起,手忙脚乱地抿了抿鬓发,强作镇定地掀帘:“不、不必劳烦师父,不累。”
她目光与曹昂相接,见他眸色深沉,唇边似噙着笑意,心头又是一阵慌,急急垂下眼睫。
曹昂见她耳尖绯红、眸光游移的羞怯模样,与平日那个飒爽跳脱的徒弟判若两人,心中莞尔。
知她是因婚期渐近,又见了这般情景,方寸已乱。
他未再多言,只温声道:“好。若有不适,随时告知。”
“是,师父。” 孙尚香低应一声,匆匆落帘,以手掩住发烫的面颊,长长吁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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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车队在驿馆停下。
曹真已带人打点好一切,曹昂刚下马,就听见驿馆后院传来清脆的笑声和兵刃破空之声。
他循声走去,见后院空地上,孙尚香正持一杆木枪,与曹彰切磋。
此刻夕阳西下,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看枪!”孙尚香娇叱一声,木枪如蛟龙出海,直刺曹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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