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老总重新坐回去,拿起红蓝铅笔,但没再画地图,而是随意地转着,“说吧,这次回来有什么事?别跟我说就是专程送海鲜的。”
林天喝了口水:“顺路。从青岛回沈阳,路过北平,下来看看您。正事有,但今天不说,明天再说。今天我休息,就想跟您唠唠家常。”
老总看了他一眼,把铅笔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唠家常?行啊,那你说说,昨晚那个姑娘怎么样?”
林天差点被水呛着:“老总,您这也太八卦了吧?”
“我这是关心下属。”老总一本正经,“你今年也二十六七了,个人问题该考虑了。别人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满地跑了。”
林天放下茶杯:“老总,咱能不能不说这个?”
“不能。”老总靠在椅背上,笑呵呵地看着他!
林天无奈地摇摇头:“老总,您别想多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想多了?”老总似笑非笑,“行,就算我想多了。你知道那姑娘的情况吗?”
林天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知道。今天早上那位苏医生和她母亲登门道谢了,她母亲姓陈,在区委工作,说她大哥是陈怀远书记。”
老总点了点头:“要不要我帮你去提亲去?……”
“老总!”林天打断他,“拢共才见了俩面,您就别瞎操心了。”
“我这次回来是真有正事要跟您汇报,关于海军下一步的部署和对鬼子海上运输的全面封锁。明天一早我过来汇报,行不行?”
老总看着林天难得露出的窘态,哈哈大笑起来:“行行行,明天说。今天不说正事,就唠家常。那咱俩就说说,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俩毛贼?”
“深挖,严惩。”林天言简意赅。
“背后要是有人呢?”
“不管是谁,一查到底。”林天的语气冷了下来,“北平是人民的北平,容不得这些魑魅魍魉。”
老总满意地点点头:“这话说得对。行,中午别走了,在我这儿吃饭。让厨房把那条咸鱼蒸了,咱俩边吃边聊。”
“成。”林天笑着应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办公室,两个人在屋里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闲话,倒像是寻常人家的长辈和晚辈。
魏大勇站在门外,百无聊赖地等着,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他摸了摸口袋,还有早上剩的半块馒头,掏出来啃了一口,蹲在走廊底下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