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朋友是你的自由。但这个林天,他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你也清楚!”
苏婉清转过身,低着头说:“我清楚。”
苏振国点点头:“你知道就好。这小伙子不简单,二十六七岁坐到这个位置,整个中国都找不出第二个。”
“爸不是说他不好,恰恰相反,这小伙子太优秀了,优秀到让爸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苏婉清问。
苏振国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女儿,叹了口气:“担心你受委屈。当军人的妻子不容易,当高级将领的妻子更不容易。”
“你舅妈跟着你舅舅这些年,搬了多少次家,吃了多少苦,你也是看着的。”
陈佩兰这次没有帮女儿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苏婉清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说:“爸,我跟他才见了两面,就是普通朋友。您想得太远了。”
苏振国看着女儿的表情,心里明白这“普通朋友”怕是没那么普通。但他没有再追问,摆了摆手:“行了,去睡吧。”
苏婉清如蒙大赦,转身快步出了正房,穿过三进院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像擂鼓。
父母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今晚吃饭时的画面——他给她夹菜的样子,他笑着说“出门吃饭哪能让女孩子买单”的样子,他站在胡同口目送她离开的样子。
苏婉清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完了,她心想。
我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