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不睡觉?”
“你回来我能不来接吗?”丁伟笑了笑,接过魏大勇手里的行李,“走吧,车在外面等着。先送你回住处,明天再汇报工作。”
林天点点头,跟着丁伟往外走。出了站台,一辆吉普车停在路边,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发动机突突地响着。
两人上了车,魏大勇坐在副驾驶,丁伟和林天坐在后排。
“最近东北怎么样?”林天问。
“一切正常。”丁伟说,“各师主力都在驻地休整,鬼子那边老实得很,没什么动静。”
“好。”林天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上午开会,各师主官都叫上。”
“是。”丁伟应了一声,又看了看林天,“老林,你在北平这几天,没出什么事吧?”
林天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丁伟笑了笑,转过脸去看窗外,“就是随便问问。”
林天没搭理他,又闭上了眼睛。
吉普车在沈阳的街道上行驶,夜深了,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路灯的光影一道道地从车窗上滑过,忽明忽暗。
车在一处院落门口停下。这是林天在沈阳的住处,一个不大的院子,几间平房,简简单单。
魏大勇下车开门,林天从车里出来,对丁伟说:“行了,你回去吧。明天上午九点,会议室。”
“是,司令员。”丁伟敬了个礼,转身上了车。
吉普车掉头,驶出了胡同。
林天站在院门口,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沈阳的夜风比北平凉多了,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和清冷。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院子。
魏大勇已经把屋里的灯打开了,床铺也铺好了。
“司令员,热水打好了,您洗洗脸早点睡吧。”魏大勇说。
林天嗯了一声,洗了脸,脱了外套,坐到床边,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看了一遍那两页文件,然后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他躺下来,关了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明天开始,又是一大堆事。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慢慢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