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一边找路一边回答,“装甲师没进城,在郊区休整。城里的治安暂时由先头部队和地下党的同志负责。”
“上海的局势比南京复杂,各国租界、外国侨民、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不能硬来。”
“所以你就穿便装来了?”
林天笑了笑:“不是因为这个。我穿便装是因为要去见的人比较特殊,穿军装不方便。”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两边是西式的花园洋房,梧桐树的枝叶在头顶交错,遮出一片阴凉。
这里跟外滩的喧嚣完全是两个世界,安静得像另一个时代。
林天把车停在一栋小洋楼门前,熄了火。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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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栋红砖外墙的三层小楼,带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的花草长得有些杂乱,显然很久没有人精心打理了。
铁栅栏门上挂着一块小铜牌,上面刻着主人的姓氏。
林天按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外面套着深灰色的开衫。
她的面容慈祥,但眼角眉梢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沉稳。
她打量了林天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侧身,让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