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有技术的人,需要有世界眼光的人。您的儿子,就是这样的人。”
老人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没有打开。
“他在国外学的东西,正是我们国家现在最需要的。”林天说,“我不是请他回来打仗,仗已经打完了。”
“我是请他回来建设。条件现在可能比不上国外,但我可以保证——国家会尽一切努力,给他最好的条件,让他做他想做的事。”
老人的手慢慢伸出去,拿起那封信,没有打开,而是握在手里,攥得很紧。
“战争结束了。”老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是该让他回来看看了。”
“他走的时候,中国还是那个样子,到处都是日本人,到处都是炮火。现在日本人走了,上海也解放了,他应该看看现在的中国是什么样子。”
林天和赵刚都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这件事,我会办。”老人抬起头,目光坚定,“你们放心,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林天站起来,赵刚也跟着站起来。
“老先生,谢谢您。”林天伸出手。
老人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林司令员,该说谢谢的是我。你让我看到了希望——这个国家的希望。”
三人一起走到门口。老人站在门槛里面,林天和赵刚站在门外。
晨光照在花园里,那些杂乱的花草在阳光下显出一种野性的生机。
“老先生,留步。”林天说。
老人点了点头,没有送出去,就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穿过花园,走出铁栅栏门。
吉普车发动了,驶出那条安静的街道。老人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车子消失在拐角处,才慢慢关上门。
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把手里那封信打开,一字一句地看完,然后折好,小心地放进上衣口袋里。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上海的早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