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之后,就彻底神隐了。
没有额外津贴,没有其他吃饭手艺,而且,上头没人。
我们张姓制表的这一脉,算是彻底完了。
过了一段时间,制表大院的很多人,试着学新的技术,转去了别的大院。
但总有几个,说这是老祖宗的手艺,得留个根。
可在吃不饱饭的现实面前,理想主义者越来越少。
最后,大院只剩我太爷爷一个了。
虽然,很多从制表大院出去的人,还有他们的后代,都会偶尔回来支持一下太爷爷,特意把表弄坏给他修修。
但是,一代一代的,来往越来越少。
到了我这一代,基本已经没熟人来光顾了。
再加上我本身体弱多病,不宜过多献血。
现在,每两个月献400毫升,算上偶尔的修表收入,只能隔几天吃口饭,吊着一口气。
自己都没有余粮,哪会想着生孩子?
所以,我算是背井村最后一个修表师傅了。”
七弄八弄,这老人把泡好的茶推到了古心面前。
之后,久久没有再出声。
古心等会还要去斗兽场,卸那黑熊首领的胳膊呢,没那么多时间耗着。
只好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那块机械表,主动问道:“那请问,这表?”
老人仿佛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抱歉一笑,接着说道:“你知道吗?500年前,村长为什么要大力支持制表项目?”
古心当然不知道啊,但还是很配合地摇摇头。
老人道出当年秘辛:“那会的每届村长,喊得最响的口号就是,一定要回到水星。
而经过高层讨论,回到水星的关键,就是制作一个可以产生空间波动的装备。
当时的老祖宗们手里,只有一个空间装备的图纸,是一块表。
没错,就是这块!”
老人布满老茧的粗大手指,颤颤巍巍指着桌子上的那块,安安静静,不再走动的机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