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死丫头敢咬你爹!松开!”
男人怒极直接用灶台上的水瓢,砸她的头!
直到林傲放声大哭,才一引来邻居。
事后,她双脚的脚尖被烫熟,穿着凉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是刀割般的疼。
当夜晚间却听父亲在母亲面前痛哭流涕:“我那是喝了酒…一时糊涂…现在国家管的严她在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要个儿子?她就是丫头能有什么用?”
林傲当天夜里没睡着。
她去院落里搬了一大块砖头,对于五岁孩子来说那块砖很沉,她分了好几次才抬进房里。
那时,她想父亲这么对她,是想要一个新的孩子,那她这样子,是不是可以换一个新的父亲?
要是等会爸妈打她,她就跑出去哭着说他们为了换个儿子要把她下面条。
手中的石头高高举起,狠狠对着父亲的脚尖落下——
林傲顿时睁开双眼,闪身躲过魇老迎面而来的一爪,毕竟修为有间隔,还是慢了些许那一爪子削去肩头上大片血肉!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感知麻痹,她扭头间望见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不甚在意,快速拉开距离!
“还有几分能力!竟然瞬间挣脱属于你的梦魇!”魇老面上更浓了一层阴影“你所在的世界似乎与我等不同呢?”
林傲肩头的血晕染开,衣裳是深色的不大明显。
“简单过往罢了,若非你给我回忆,我早便记不得,不足挂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