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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躺在地上许久之后都没能爬起来,他饥肠辘辘,看着地上被踩脏的雪,他鬼使神差抓起春雪凑近嘴旁。
他还未越过心理防线,只咬半口。
咸的。
是他的泪水。
安阳在雪地里躺了好久好久,他没有力气爬起来,雪吃进空落落的肚子里很难受。
泪水在脸上结冰刺得生痛。
“表哥。”
一声呼唤让安阳吃力抬头,祁言借视线看见年幼的祁语,他冻得脸发白,将手中还剩半碗饭递到安阳面前:“拿去吃吧。”
安阳一时失声,他艰难问:“那,你呢。”
祁语看着他,垂眸:“我吃了半碗,不饿。”
不。
祁言心里针扎似的痛。
还有半碗喂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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