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宣泄到一半,就化作剧烈的咳嗽,喉咙中腥甜一片,最终,所有的愤怒,懊悔化作一口口鲜血染红被褥。
喉咙刀割般的痛,她一动就牵起全身疼,伤口崩裂。
文昊沉默着,直到将药碗抬起,这才重新开口说话:“谁会信这些呢?我从前以为她什么都不用做,那么轻松,是父母最喜欢她,我讨厌她。”
“可我想错了,我比她幸运太多,至少我有这么一个机会,到头来不会因为,多出一份的金银就被卖出去。”
可说着说着,他将放温的药汤舀起一勺,递到文静鲜血淋漓的嘴边,讲着平常见闻一般:“你昏迷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一件大事。”
文静没有开口说话,她心口漏风似的,被吹的直痛,只是呆呆半躺在床榻上,听不进任何话。
“韦家几乎被灭门了,韦家二少被一根琵琶弦,在活着的时候全身上下切成块,他们家老夫人被一根铁簪子扎瞎双眼,甚至是直接被那根铁簪子活生生扎死的……死状极其凄惨。”
“最终是韦家的大少爷认了罪。”
“可是外头有人说,当日看见一名天灵根邪修,满身是血从韦家的宅院走出,他们都说那个人就是文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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