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能够清醒着亲自报仇!
“谢谢。”文静轻声呢喃着“之后,我若是重伤还请不必相救,有时,人苟活于世,生不如死...”
顾芊声音也很轻:“对不住,如今道友看透,便随道友之意。”
文静此生第一次笑的如此灿烂,她时隔多年,再一次运用灵力,这一次不必再弹奏琵琶,引着文晴至死都放在身上的琵琶弦。
乐声阵阵,这是她此生的最后一曲。
眼前之人在大火当日,高高在上的模样早已不复,弦音中好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让他完全无法动手,最后随着如同文家其他人那般凄惨的哀嚎,血溅四方,文静将一腔怨气原原本本的还回去。
哀鸣持续整整三日,弦音也奏了三日三夜。
最后一音消,琵琶弦断。
此后,不曾再闻琵琶曲。
......
“醒了!”
文静在一道略有陌生的声音之中睁开双眼。
赵喜将熬好的汤药交给文晴,简单吩咐:“这位道友昏睡许久,我熬了些补身子的汤药,只是我时间紧缺,现如今得劳烦文晴道友。”
文晴板着一张脸,看上去满脸严肃认真:“好的。”
她端着热腾腾的汤药,望向文静看着对方瞬间瞪大的双眼,表露出困惑:“怎么了?”
文晴贴脸上来左看右看:“你是不是怕喝药?”她用勺子搅拌着那一碗汤药,该说不说,有些修士出门的时候还带着锅碗瓢盆,这关键时刻也是用上了,文晴窃笑“嘿嘿,你也怕喝药啊,可是没有办法。”
“但是你如果夸我几句的话,我就可以把我身上藏的酥糖分你一个。”她扬起下巴,满面骄傲挺起胸膛,身后都有阳光的闪耀。
文静看着她欢喜的脸庞,泪水不自觉从眼眶滑落。
文晴心头一惊顿时转而安慰:“我与你开玩笑的,虽然这个药要喝,但是的话,我那一整盒酥糖都可以给你的!虽然药难喝,但也不用这么难过...你真的很讨厌吗?”
突然她回忆起林傲之前说的话,恍然大悟:文静应该是梦到了曾经难过的回忆,这才这么伤心吧,我得想办法安慰安慰。
可文晴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对方,会因哪种事情伤心,也不知如何安慰,最后她道:“我近些日子新编一首曲子,别人都没有听过,我弹给你听好不好?你把这碗药汤忍一忍喝下去,我给你一盒酥糖我还给你弹曲子听,你不要难过。”
文静觉察到自己如今的狼狈与情绪外泄,她擦拭着泪珠,吸吸鼻子,破涕为笑:“好,我现在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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