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前辈与叔公一起摇头:“不知。”
叔公侧过脸,看着地上挣扎的三道身影:“不过傲丫头着重提点过,没有到达太虚圣地之前,不要给这三人松绑,自有用意,看这年纪,说不定是太虚圣地的弟子,但如果是实在无趣,将几人口中这布取走,解解闷也好。”
胡家人因为常年遭受摧残,看这模样都较为苍老,比实际年龄肯定大上不少,有一人盯着地上的几人多看几眼,奇怪道:“咦?这不是祁家的正光?”
祁正光闻言抬起头眯眼看了一阵,像是有些困惑,因为他第一眼感觉对方熟悉,可与记忆中的模样相比太过苍老。
“唔唔唔!”
那名出声的胡家人在颠簸的马车之中,弯腰为他扯去嘴里的布条。
“咳咳咳——”
塞得满满的布条被扯走,最先迎来的是干燥的口腔剧烈的咳嗽。
等祁正光缓过来,也差不多是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他摇晃阵阵发痛的脑袋:“胡家二哥?”
“是,你怎会在此?听闻你成亲后,有你大姐护着,日子过得越发好了。”胡二哥苍老憔悴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来。
“我?我何时成了亲?胡二哥你怎的这般苍老?我记得前几日见你还好端端的。”祁正光疑问连连“我记得你说你在那种地方困了二十多年,这怎么可能?”
这一番问话下来,几人都感觉到不对。
胡家人很是奇怪,他们一个家族数十人失踪不说闹得人尽皆知,但不可能毫无风声,更不可能前几日还见过对方。
祁正光见到熟人也没有仔细思考哪些话语中的不对,而是急忙开口:“千万不能去,我刚从那里逃出来!那个女修绝不是正常人!她自己承认说那群人全是她的同伴!我们快点跳车跑吧!”
叔公虽然一时之间还没有分析出几人与话语中的意思,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俊不禁:“那丫头性子开朗活泼,可能只是逗小公子开心。”
“不可能!”祁正光在地扭动不止,言语之恳切认真不似做假“若非心头有异,何故多次追杀于我等,我与他们素不相识,却多次恐吓于我!”
说不定几人之间有些矛盾,傲丫头人缘广,能力强,若是真想损伤眼前几人,不无办法,再说太虚圣地是世界少有的,正气汇聚之地,内部灵气充盈,走上一趟好处颇多,坏处几乎没有。
若是想害他们,又何苦忙这一遭?
林老前辈笑着摇摇头,可细细一思索,面色一变:“祁正光?祁正光不是祁家家主吗?”
他对着地上那张脸,仔细端详,又依次端详另外两张脸。
“嘶——”
“另外两人瞧着是文家主文云舒与赵家前任家主赵庆。”
一听到前任家主年轻的赵庆顿时额头青筋暴起,由于嘴被堵,只能在地上挣扎不止。
文云舒没有动静,好似在暗暗蓄力。
林老前辈最后,目光移回祁正光,摸着下巴思索:“但是这…不像祁家主,我记得他们家族的现任家主,留有一撮山羊胡嘴旁,还有两撇胡子,别人就算苍老,也会有几分收敛,有胡须在少数,祁家主脸上皱纹都不加掩饰,乍一看,除了几位位高权重者数他年纪最大。”
林老前辈说的还比较收敛。
祁正光:“这也太难看了…你记错名字了吧?是我家那个老鬼吧?家里数他长的最丑。”
胡家人中最年长的一位摇头叹息:“你父亲当年也是可怜,前头的兄长,难以承受重负,吞金自杀,后头亲妹本是聪慧,取得妙计,你祖父却为几两金银,安上他人的名号,争辩不过,糟了一通抽打,自刎于房中。
他分明也深受此害,最终怎么会变成那副模样?
好端端的一个家,我们外人也难以掺和,你家长辈也惯会做表面功夫,幸好你们一辈有你大姐护着。”
祁正光一听到自己父亲,瞬间脸就臭了:“不是我大姐,我早被那老东西打死了!”
真和平日祁语听见自己父亲的名讳表现一样。
林老前辈一时,不知该不该将自己所得知的过往道出,地上这三人明显状态不正常,其他五个人足足有20多年没能出来过某些事情,不知道也正常。
祁正光的长姐应该早已逝世,而他排行第二,继任家主,之后行为如他父亲一般。
好扭曲的家风。
算了,不沾不沾,反正到时候在太虚圣地肯定会留存其他家族的人,祁家既然表面功夫做的足,一定会留下人来,到时候让他们自家联络。
祁正光明显有意避开话题,连两位同伴,投来求助的目光都没有注意:“刚才那个城里的算命摊子,你们若是遇上躲远些,那边坐着一个红衣女人,根本就没人找她算,她看见我们三个,说我们三个,疯,傻,病,你说另外两个一个本来就傻,还有一个本来就重病缠身,但是我哪里疯了?”
若不是赵庆现在被五花大绑,他又得飞起来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