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间绝对有一条导火索,断袖这种事情,在外虽然稀松平常,隔些时日就能碰到,有的家族暗自允许当个玩乐,有的则深恶痛绝。
米家那就是深恶痛绝的那一类,其中可能还有些隐情,但现在放在面上的是这一原因。
祁家不杀祁皓荣大约就是对这种事情稍微放宽松一些,或者单纯瞧不起米家,认为此事都是对方高攀。
以祁阳曾经说过自己讨厌的爷爷来看,可能在当年发生了封建老邓顶级碰撞,然后发现对方看不起自己,自尊心破碎,当众甩脸子,回家就决裂。
米家的把自个儿面子看的比自己儿子的命重要。
祁家的无关紧要,觉得有个玩乐对象很气派或者就是,完全没将这等小事放在眼里,甚至觉得对方能攀上自己儿子,是莫大的荣幸。
思想顽固的老人,最在乎的是什么?
很多贪图利益,那里有很多不要利益也要自己的面子,就算是害死几个人,也要自己的面子。
这一点两边的老头如出一辙,只是思想方式不太一样。
想必家中的孝子贤孙们很想将他的送到遥远的地方去享福。
祁语在此时过来看,在触及性质上的文字时,恍然大悟:“小叔和米家之人有所牵连!这不会是…”
林傲并没有直言真相,这一封信和画卷,在不了解别人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直接看出是谁的。
而是应和道:“应该是,今日不也说过了,你那看见的姑娘和我在寺庙中相遇叫米颜的姑娘依照形容可能是同一人。”
“没有想到里面还有这一层关系。”文晴脑中正在分析人物关系“话说林道友我们挂在门口的老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问题老大了,我第一次见他,他身上居然有魔气,虽然很细转瞬即逝但我依旧觉察到,再看他态度嚣张,一言不合就来挑衅,现在各大家族都要团结一致,他到现在都没有查明我们的身份,极有可能就是冲着我们来,然后嘴上说和着四大家族其中几个有矛盾,分散注意力。”
“但要是真的跟某个家族有矛盾,怎么会认错呢?要找祁语那也该早几天来找,而不是在我到的当天夜里,现在丢一堆杂物在我们门口,还不敢出面,是不是侧面证明了心里有鬼?”
说的有几分道理,文晴被说服了。
她看看箱子中乱糟糟一片的东西,被灰尘以及陈旧的味道熏得直皱眉头,感到几分气愤:“他们行迹诡异,还乱丢东西,整个家族问题多多,林道友我们到时候去看看他们到底想搞什么鬼?”
林傲痛快答应:“文道友所言极是,我们这几日挑个合适时间悄悄去拜访一番。”
正巧在此时祁语从箱子中抽出一只香囊,花纹精致是祥云,模样小巧,他将香囊拿在手中多少有顾虑。
毕竟有时香囊寓意不同,乱拿不太好。
林傲一看就看出他的顾虑:“不必顾虑,都丢到这里与废品一起,想来就算重要,也拿不回去,拆开瞧一瞧又不是将东西毁掉,若是有人来要,再给也不迟。”
祁语点头,他将手中的香囊捏了捏,从其中觉察出异状,不由眉头紧锁:“这中间有东西。”
他也不再犹豫,伸手将香囊打开,香囊的入口是封死的,祁语小心将抓住开口处的线掐断,成功打开。
袋中是晒干的香料,早没了香气,香料中露出一张染色的纸边角。
祁语将纸从香囊中抽,香料染色并不严重,能够依稀看清纸上的寥寥几句话:[小姐,我已向上天许愿,你此后不会再被家主任意打骂。
小姐,我一切安好,决心此生游历四方,莫念,莫念...]
落款是一个“文”,后方还俏皮绘下一朵云。
文晴喃喃念出:“文,云...舒?”她犹犹豫豫加上最后一个字。
可惜,身份不对。
林傲却从上方看见一行小字。
[文彩云的遗书。]
遗书?那就是带着逝去的决心写下。
藏在香囊中,如今的状况看应该是没有送出去。
林傲记得这个人,她在金逢楼出现过,魂魄入了轮回,魂魄很是残破。
但大家的魂魄都很残破,相比之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米家在这个地界是不是落草为寇?百姓一个一个流氓似的,他们家族搬点东西,怎么还有别人家的东西?别人路过他顺手就偷了?还搬这些破铜烂铁来抵债?”林傲看着逐渐浮现的注释,一道又一道小而黑的文字悬浮在物件顶部。
直到拿到关键线索,这些解释才一一浮现。
林傲乍一看,无论是检查过放在地上的,还是拿在手里的,甚至在箱子中间的,都是文彩云与米然的东西。
难道是没有详查的原因吗?
林傲心目中这两个人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顶多他们所在的家族在多年前都是属于落魄的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