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名为周瑞安,据说天赋颇佳,早年便被听雨阁的一位长老看中,收为了关门弟子,早已离开广陵县多年,外出修行去了。”
旁边一位沉默的中年盐帮汉子忍不住啐了一口:“说起来,自打那位衙内离开咱们广陵县,这县城里的风气,倒是着实清静了不少!老百姓的日子,也勉强算能喘口气了!”
秦平安的眉头微微蹙起,表情凝重了几分。
他压根没想到,周文渊之子竟已外出修行,至于那所谓的听雨阁···更是闻所未闻,想必是某个远离权力中心的清修之地。
就在这时,那位中年汉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声音中满是不忿:“我就实在想不通!那周文渊在广陵县作威作福,欺压良善,分明是个十恶不赦的狗官!”
“天南郡那位活阎王,难道真不知晓他麾下这等官吏的卑劣秉性吗?”
“为何不将这祸害绳之以法,还咱们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太平世道?!”
那中年汉子越说越是激愤:“都道那活阎王权势滔天,可我听说,他偏偏极其溺爱他那最小的儿子,简直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老子就在这儿咒他!咒他那宝贝疙瘩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根本行不了男人之事!让他断子绝孙!”
秦平安眼神幽怨的看去。
你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