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柄长枪同时刺穿身体,死死钉在了冰冷的石墙之上!
他猛地抽搐了几下,口中涌出大量鲜血,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望着铁柱叔彻底没了气息的躯体,虎子痛苦地闭上双眼,两行滚烫的泪水挣脱眼眶,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恍惚间,儿时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
那年他刚被带进帮会,缩在门后怯生生张望,铁柱叔的大嗓门响了起来:“这哪来的虎头虎脑的小东西?”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被铁柱叔瞪了回来:“看什么看?再瞅,把你扔江里喂鱼信不信?”
可转天,铁柱叔却蹲在他面前,咧嘴笑了:“嘿,这犟脾气,倒跟老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得知他是路边捡来的孤儿,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铁柱叔大手一拍他的后脑勺:“以后就叫虎子吧,听着就精神。”
那个寒冷的冬夜,铁柱叔揣着烫好的烈酒,往他手里塞了个烤红薯,含糊着说:“往后跟叔混,叔拿你当亲儿子疼。但话说在前头,将来老子动不了了,你得给老子养老送终,你得给老子摔盆。”
那些话语犹在耳畔,眼前的人却已离开了人世。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无论他在这世上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喊铁柱叔···
都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