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山间一阵拂过的清风。
凌天笑了笑,不再打扰这位“大师”的沉思。他走到孙瘸子窝棚前,老头还在搓麻绳。
“孙大爷,羊给您看好了,没少,也没掉下去。”凌天说道。
孙瘸子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山坡上安然无恙的羊群,又看了看精神气质似乎有些不同的凌天,没多说什么,从旁边一个破布袋里摸出两块干硬的杂粮饼子,递了过来。
“嗯,拿着。”
凌天接过饼子,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夕阳下,他脚步轻快地走在回村的路上。炼气二层的灵力在体内欢快地流淌,身体轻盈得仿佛要随风而起。
手中两块干硬的饼子,此刻也显得格外珍贵。
他回头望了一眼后山那片陡峭的崖壁,夕阳的余晖将嶙峋的怪石染成瑰丽的橙红色。
那里,曾是他生死挣扎的云端绝境。
“咩哈……”凌天学着白胡子的叫声,轻轻哼了一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一次,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征服艰险后的释然与畅快。
山风吹拂,带着青草的气息,也带着他迈向更高境界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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