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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毫无征兆的一下子从江澜的面前蹦了出来,就好像是从地里长出来似的。
江澜当时眼睛瞳孔一震,瞬间就回过神来了,十分不理解的看着面前的虚祖老者。
两个人四目相对,江澜面无表情,眉头之间甚至有些严肃,但是虚祖老者却笑的跟什么似的……
“这是什么表情?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就不记得我了?”虚祖老者故意一边抚摸着自己白色的胡须,一边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江澜。
自从江澜答应了会替他们镇守禁忌沙海的时候,会接受这个地方的生活,虚祖老者的心情就变得格外的美妙。
尤其是看到江澜这一副木讷的样子,虚祖老者就觉得格外的可爱,格外的搞笑。
那江澜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毕竟他之所以出现这样的表情,可不是因为不认识面前的虚祖老者了,只是因为他不明白虚祖老者为什么会在刚刚那个时间突然离开,现在又突然回来。
这不是开玩笑吗?
还是说……
江澜再一次用力的皱起了眉头,义正言辞的说道:“少来,刚刚虚影老者在这里说那些问题的时候,为什么你突然逃了?
怎么回事?是不想平摊这个责任吗?还是说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一个人的头上?
现在好了,虚影老者已经离开了,然后你也出现了,你们两个还真有意思,一环套一环,就想把我狠狠的套牢,是吧?”
……
虚祖老者忍不住一愣,因为江澜正说到了点子上。
果然看到虚祖老者表情那微微凝固的样子,江澜就知道这事情又被自己给说准了。
“好好好,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们就可着我一个人欺负,是吧?行行行,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到时候也别怪我过河拆桥,不客气了。”江澜故意撅着嘴,整个人气呼呼的……
因为江澜可以接受任何事情,唯独接受不了人家把他当猴耍。
但是虚祖老者跟虚影老者这一来一回的做法,确实让江澜伤透了心。
看到江澜真生气的样子,虚祖老者再一次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抬起手就想又要拍一下江澜的肩膀,结果被江澜不着痕迹的闪了过去。
江澜还故意转过脸去用侧脸对着虚祖老者。
当然了,虚祖老者也不生气。
笑呵呵的说道:“你这臭小子脾气就这么火爆吗?我刚刚之所以在那关键时刻离开,就是因为不想听到吸引老者那个老头子又开始说那些陈年往事。
这些年我们两个在这边朝夕相处,你猜猜就他那些话一共对我说了多少次?我耳朵都听了起茧子了,所以我能不走吗?
我如果不走的话,到时候就跟你是一样的反应,怎么你小子就想看老头子我流眼泪是吧?”
……
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个原因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就像虚祖老子所说的那样,整个竞技伤害整个塔楼……
其他的都是一些尸骨,唯独虚祖老者跟虚影老者两个可以沟通一番。
按照虚影老者那话痨的本性,拉着虚祖老者诉说着那些陈年旧事,诉说着自己心中的遗憾跟不满,这确实可能是常见的事情。
“咳咳咳……”江澜又清了清嗓子,稍微有一丁点尴尬的说道:“好好好,这个理由算你侥幸过关。”
虚祖老者不干了,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道:“什么叫这个理由算我过关了?这是理由吗?这是事实,不管是你还是谁,站在这里我也不愿意听那个老头子继续叨叨那些事情。
对于我们来讲,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回忆,再怎么遗憾又有什么意义呢?因为想要封印住天魔老祖,这是必然的趋势,这也是我们存在在这里的意义。
天魔老祖一旦冲破封印,到时候那可是生灵涂炭,别说一条命了,全世界的命全都得葬送在天魔老祖的手里,那你觉得是这几个人重要呢,还是以后满世界的人命重要呢?”
确实啊。
天魔老祖一旦被释放出来了,那即将是生灵涂炭。
那么可不仅仅就只是这几个人了。
到时候整个黄沙城,乃至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得为天魔老祖陪葬,那又何必呢?
想到这些事情,两个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澜体内的一股力量再一次开始灼烧着自己的内脏。
虚祖老者是谁呀?
第一时间觉察到了江澜的异样,立马关心的问道:“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江澜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抬起头来,江澜的眉目之间已经没有了怒,反而只是一次犹豫跟探究。
“没什么,刚刚我不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