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直的脊梁似乎微微佝偻了一些,
他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沉重地点了点头,
声音干涩:
“……你说得对。”
“是我的私心。全部都是。恨你也好,怨你也罢,归根结底……只关乎姣容是生是死。”
承认这一点,
仿佛耗尽了他在此事上最后的道德制高点。
随即,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疲惫不堪的眼睛里,
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却不顾一切的希冀,
死死盯住宋宁。
问出了那个从庆余堂开始就深埋心底,
支撑他至今的问题:
“在庆余堂,你夺走尚方宝剑时对我说……”
“姣容她,不会死。”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全然的恳切,
“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你当时……为了稳住我,为了拿到剑,才说的又一个谎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