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是我的人。”
陈江天点点头:“城防图上有一条密道,从皇宫通到北门外,我用它运过粮、藏过兵。现在留给你,希望有朝一日,你用它来保护这座城。”
陆恒问:“就这一件事?”
陈江天开口:“还有,我把玄天教交给你。教义里那些田制、税制、女学、商路,我做不到的,希望你能做到。”
陆恒不解道:“为什么。”
陈江天笑了笑:“因为你是她的女婿。”
陆恒沉默了片刻:“你查过?”
陈江天点头:“从你娶张清辞那天起,你就在我的棋盘上。我没有动你,是因为我想看看,二姐的女儿选的男人,到底值不值她女儿这份眼光。”
“现在看来,值了。”
那句话说完,陈江天就没有再看陆恒。
他抱着武明空的灵位,靠在那张烧得滚烫的龙椅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看着殿门上方那道横梁,横梁已经裂了大半,火舌从裂缝里往外舔。
他忽然对着怀里的灵位,颓然一笑:“二姐,你等的那个明主,来了。”
说完,陈江天拔出佩剑。
陆恒没有拦。
沈磐在殿门外刚要往里冲,被沈白一把拽住。
剑锋横过咽喉,陈江天的身子往旁边一歪,倒在龙椅扶手上,然后滑下去,倒在了武明空的灵位前面。
陆恒看着他倒下。
火还在烧,灵位被他抱在怀里,没有被血溅到。
沈磐站在殿门外,看着那两具尸体隔着一地灰烬。
“这个人好歹也是堂堂教主,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陆恒弯下腰,把陈江天怀里的灵位轻轻抽出来。
木料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上面的字还是武明空当年亲手写的。
笔画工整,墨迹褪得很淡。
陆恒把灵位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二姐,等我。
字迹不一样,是陈江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