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正扑向太原!”
“主公!巨鹿急报!张辽猛攻,我军北线营垒连失三座!”
“主公!信都、清河前线急报!耿武军……耿武军发动了总攻!攻势前所未有之猛烈,前线多处告急,请求援兵!”
一个接一个的噩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袁绍的心口。他猛地从榻上坐起,只觉眼前一黑,气血翻涌。
“什么?!匈奴?总攻?”袁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耿武这半年来一直不温不火地围困、袭扰,怎么突然之间,就像是发了疯一样,从西、北、东三面同时发动了如此猛烈的全面进攻?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兵力?不怕伤亡吗?不怕补给不上吗?
“耿文远……他……他疯了不成?!”袁绍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他匆忙披上外袍,冲到前厅。只见郭图、审配、逢纪等谋士,以及刚刚被召来的颜良、文丑(伤愈)、张合、高览等将,人人面色惶急,如丧考妣。
地图上,代表敌军的三支巨大红色箭头,正从三个方向,狠狠地刺入代表冀州的区域,而代表己方的防线,则在不断后退、崩解。
“主公!耿武必是得到了强力援军,否则绝不敢如此!”审配急道,“匈奴突然大规模入寇,定是与其勾结!西线危矣!太原若失,邺城西侧门户洞开!”
“北线张辽来势汹汹,巨鹿若失,敌军可直下邯郸,威胁邺城北面!”郭图也道。
“东线正面压力巨大,颜良、文丑将军虽勇,然敌军不计伤亡,轮番猛攻,恐也难以久持!”逢纪补充。
整个大厅,乱成一团。求援的,请战的,建议收缩防线的,争吵不休。
袁绍听着这些纷乱的声音,看着地图上恶劣到极点的局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烦闷欲呕。他苦心经营、赖以固守的防线,在耿武这突如其来、不留余地的三面猛攻下,竟然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下一刻就要全面崩盘。
“稳住!都给本将军稳住!”袁绍强自镇定,厉声喝道,但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惶,“颜良、文丑!你二人立刻返回东线,务必给本将军顶住!绝不能让耿武突破正面!”
“张合、高览!你二人速率本部兵马,西进太原,务必挡住匈奴,守住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