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里只有一万多本部人马的滇唐,在失去了他们这两部“炮灰”的主动配合后,还怎么去“剿灭”那支来去如风的马超骑兵。
第二天,所谓的“合并前锋军”开始了“追击”。行军速度果然比之前更“稳健”了,斥候派出去得更多,但回报的消息依旧语焉不详。遇到一处疑似马超停留过的废弃营地,前锋军“谨慎”地探查了足足一个时辰,确认“安全”后,才通知中军。滇唐率主力赶到时,除了灰烬和马蹄印,什么也没看到。
滇唐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总不能真的因为“行军缓慢”、“探查仔细”就把两个大酋长砍了。那会立刻引起两部兵变,甚至可能逼反他们。
他只能强压怒火,不断催促,甚至亲自带着罕开部部分精锐前出督战。但且冻、傅难两部,就像滑不溜手的泥鳅,始终与马超的主力保持着一种“安全”的距离,既不太远让滇唐抓住把柄说“畏敌不前”,也绝不靠近到可能发生惨烈战斗的程度。
羌人内部这种诡异的状态,自然瞒不过马超的耳目。他甚至故意露出些破绽,引诱追兵,但发现只有小股敌军试探性接触,大部始终逡巡不前时,便明白了其中关窍。
“羌狗内讧了。”马超对副将笑道,“正好,他们不来找咱们,咱们就继续干咱们的!传令,目标西北赐支河曲,那里水草肥美,部落众多,咱们去那边‘做客’!”